夜间,各自有所心事,不足外人道。
庄寒雁心中五味杂陈,想起来了今日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个傅云夕到底是一个什么意思,他一定要查案到底,那么她的秘密藏不住了。
柴靖打算为庄寒雁解决这件事,杀了傅云夕以绝后患。
而庄寒雁心中开始有所犹豫了起来,叮嘱她谨慎行事,不能轻举妄动。
可是未曾想着,这柴靖还是选择动手了,打算乘着夜色杀了傅云夕。
夜里,傅云夕回家的时候正好遇到了外面卖糖葫芦的小贩,随后买的东西离开。
这回刚刚走到了巷子里面,便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果真,这里被设下埋伏,四周机关重重。
来的人正是柴靖,她未曾理会庄寒雁的话,反倒是选择了就在这个时候动手了。
一番打斗之后,傅云夕巧妙的避开了柴靖回到了家中去。
而柴靖看着他回到了房间里面去,想都没想,直接伸手点燃了烛火,随后锁起来了门窗,打算将他烧死在里面。
说道这晴空之下,一样心思不明的还有一人,那就是宇文长安。
夜里思念从前,思念起来了一个女子。
伸手抚摸那画像,没想到这个时候外面有人敲门了。
“父亲,你睡着了吗?”
“没有,进来吧。”
宇文长安伸手擦干了眼泪,随后转过身去看向了宇文昀,“怎么,可是有什么事情?”
“孩儿今日在梅花苑见着一女子,心中欢喜,想要父亲帮忙提亲。”宇文昀试探性的轻声问道。
“这种事情你自己做主就好了,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尽管去拿。”宇文长安道。
“父亲,还未曾问起来孩儿喜欢的是什么人。”宇文昀不甘心的再次说道。
“你选的,自然是个不错的女子。若是她也心悦你,这自然最好,若是不喜欢,可也不能勉强,若是勉强结合,不会得到幸福的。”宇文长安道。
“那女子孩儿打听过,是个好姑娘,之前一直在家中养病,未曾见人。可巧今年病好了,可以议亲了。”宇文昀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所言,找人去提亲。这些年,你做事情向来周到谨慎,这次……”
“父亲。”宇文昀再次唤道。
“是,哪家的姑娘?”宇文长安问道。
“是庄家的姑娘。”宇文昀道。
“庄家的姑娘,莫非你见着寒雁了?她…她的母亲……她是个好姑娘。”
“既然如此,那选个好日子,父亲陪你一起去提亲。”宇文长安道。
“父亲…多谢父亲。”宇文昀离开了,随后去往了母亲的院子,准备好了许多画像放在门口,“母亲。”
“嗯。”
“怎么,什么事情吗?”她问道。
““母亲,孩儿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了,选的几家姑娘,给母亲看看。”宇文昀道。
“不必了,你自己欢喜便好,你长大了,也该有的自己的主意了。”
“母亲不看看吗?寻常人家,若是到了议亲的时候,想来都是很高兴的,家中之人多少有所考量。”宇文昀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昀儿,我自小教你的,遵从自己本心就可,人生在世,难得一个欢喜的。”
“母亲……”
“好了,我累了,你去找你父亲吧。”
………
门关起来了,只留着他和面前的一堆画像,宇文昀凄冷一笑,怎可如此。
是啊,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心中并无欢喜,那当如何?
说不定这世间多了一对怨偶罢了。
可是今日见着那姑娘,他便喜欢。
就是不知道那姑娘是不是也…也如他这般。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可是有些事情,慢不得,急不得,差一招,满盘皆输啊!
回到房间里面,看着眼前的那一杆长枪,解开衣服,伸手拿起来了。
就在那院子里面以长枪,诉长情!
柴靖回到了庄家去,和庄寒雁说起来了这件事。
庄寒雁心中后悔了,想起来之前那小姑娘,心中到底有所触动,那是傅云夕的孩子,虽然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来的,可是真真切切那是活生生的一个小姑娘。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
等到找到傅家去,却是正好看见她们从火场里面出来,好在安然无恙。
“那孩子怎么来的!”庄寒雁问道。
“你不知道吗?”柴靖问道。
“这院子里面的,没一个人与我交心,我如何知道。”庄寒雁问道。
“是…是大小姐孩子。”
“庄桃之吗?”庄寒雁问道,“可是她不是……”
“人是后来才疯的!”柴靖道。
“傅家提亲,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庄老爷将她送上了花轿嫁过去,嫁过去一年之后,他们有了一个孩子。”
“也不知道为何,庄桃之疯魔的愈发厉害了,后来被送回来庄家。”
“可是为何所有人都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庄寒雁问道。
“那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被赶出去了,后来这府中的丫鬟和下人都是重新选上来的。所有人都将这件事放在了心里面,当做它没有发生。”
“不对,还是不对……”
庄寒雁觉得哪里都不对,而柴靖继续道,“生下孩子之后不久,她带着孩子从山崖上跳下去,孩子被救下来了,她受伤严重,几乎没有气息了。”
“等她再次醒来便失忆了,被关在了院子里面。”
“所有人对这件事只字不提,怕引起来她病症。”
“如今她这并非好些,而是一直如此!”
“她从未病着,从未得了疯病!”
“一切只是传言!”柴靖道。
“市井流言,不过很快被冲散了,若是有人议论,也会第二天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来如此。”这才是这背后的真相。
怪不得傅云夕执着于要娶庄桃之,原来这孩子当真就是他们所生的。
只等着第二天一大早,傅云夕便找来了,只说是好要一个住处去,随后看向了庄桃之,要了一间屋子。
“怎么偏偏是我呀?你怎么不选其他人呢?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女大男防啊!”庄桃之狠狠地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