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这么开,你到底是真的有几分人心在这里了?”赵昭问道。
“若是我说十分,你会很高兴,可我不高兴。可若是我说只是一分,这才是我的心所想,可你又会发疯,我倒是不知道,不如你来告诉我,我应该如何与你说话,好不好?”
他伸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下巴,随后道,“郦花酥,你最好不要挑战朕的底线,朕说过了,有朝一日,这份情,这份所谓的乐趣也会被消耗殆尽的,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了,你又应该如何自处,你可是想过来自己来?”
“我想到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可总是要有一个借口的啊,不然如何抵住悠悠众口啊?”郦花酥问道。
“强词夺理,看来你还真的是认命了。”赵昭道,“其实我还是喜欢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
“是吗?可我偏偏不喜欢。”郦花酥道。
“早晚,你会的。”赵昭道。
“可是总是要等到那天再说的吧,你现在和我说这些,都是大话。”郦花酥道。
“玉佩呢。”赵昭问道。
“地上呢。”郦花酥道。
“这梅花上面的题词倒是新鲜啊。”
“是吗?夫妻之间的乐趣,傅白给我画的,官家喜欢吗?”
“原本我也喜欢这梅花,可是他觉得太单调了,这才给我题词的,上面写的什么记不住,不过到底几分意思,它说我这身子比起来那梅花,比起来那雪景更要……”
还想要说什么,突然被堵住了嘴巴去,他不能想想,若是她这张小嘴继续说下去,自己会不会真的嫉妒的发疯发狂!
“酥酥,酥酥……”
“嗯,官人,我一直在这里。”
“夫君……”
“夫人……”
此时此刻,月色正好,一束月光撒下,一切安静如许了。
她才慢慢的从地上捡起来那玉佩,随后重新扔到地上去,听着它发出来动静,引起来背后人的一阵冷寒,“酥酥,别抢了,冷。”
“你好好的,盖什么被子,刚才不是说太热了吗?”郦花酥问道。
“酥酥,莫要来嘲笑我了。”赵昭道。
“我休息一会。”他道。
郦花酥点点头,随后低头埋进被子里面去了。
“酥酥。”
“酥酥。”
“酥酥……”
也不知道为何这近日一来噩梦不断,连着身子也觉得不爽利了,这才找了大夫来,说是身子疲乏,需要好好的休养了。
她心中明白,大约是那种事情做的太多了,随后等着他再一次带来的时候,她干脆躺在床上开始装病,而赵昭无奈一笑,只能在外面干坐着衣袖,他还真是自己会找罪受了。
“休息好了?”
第二天醒来见着他还没有走,郦花酥心中着急,随后问道,“还不走,不怕被人发现吗?”
“你怕不是喝醉了,好好看看,这里是郊外的庄子,是你说想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休养,我才让人为你打扫好的,这才来了,想不到你是真的病重了。”
“嗯,很重。”郦花酥道。
“恰好,朕这几日也是疲乏,被允许在这外面休养几日,这几日你好好照顾朕。”赵昭道。
“我才是病人呢。”郦花酥道。
“朕是皇帝!”赵昭道。
“你这简直就是蛮不讲理,我懒得和你啰嗦了,既然如此,那眼不见心不烦,我走!”
郦花酥要走被他拉住了,“去哪里,等着我。0
“做什么?”
“做什么,自然是做好事了。”赵昭道。
“你……”
“躺好了,我给你好好放松一下。”他道。
“你会推拿?”她忍不住轻笑一声问道。
“自然会的。”赵昭道。
“喔,原来你会的这么东西,看来,还当真是我小看你了。”郦花酥道。
“这也没有什么,可我期待将来你能看见我更多好处。”赵昭道。
“是,有待提高,这里,这里……”
……
难得他有这样的好心情,再说另一边,杨羡想要将乐善赶走,奈何找不到办法,而如今乐善找他帮忙回门去。
尽管他收拾好了自己来,这郦娘子心中也是觉得有些可惜,未曾为难,只是其他那几个女婿,以柴安为首的,好像都没有打算要放过他,合起伙来只道欺负他一个。
一直到了夜间要休息的时候,杨羡忽然想起来了郦花酥。
正巧这个时候乐善找来了,杨羡想要躲开这个麻烦,只是没想到被人从后面吓一跳,出门去摔倒在外面的院子里面去,大夫看过了说是骨折了……
杨羡留在了郦家休养了,而另一边,传到了郦花酥的耳朵里面却是变成了郦家娘子病重,骨折还是小伤了。
她再也犹豫不定,再赵昭没有找来之前,写的一封书信离开了。
而那边,等着她回去了,这才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杨羡,刚想要走开,可是房间的大门被锁起来了。2
酥酥和官家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