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的挪动过去,乖巧的跪在那处,他看着她也不自觉的顺眼了一眼,随后让她抬起头来,她一看,他那脸上刚才那一巴掌还没有消下去,大约是太重了!
“死罪!”
“嗯,死罪,可免。”她轻声道。
“呵,可免,你!”
“可免吧,留着我…刚才是你的不对!”郦花酥道。
“………你还说!”
“嗯,我去拿药!”
“站着,跪下,谁让你动的!”
郦花酥果真不动了,随后轻声问道,“要不要你先回去看大夫?”
他狠狠地一咬牙,随后在她那疑惑的眼神当中给了她一巴掌,刚想要再打一巴掌的时候被他拉住了手腕,“这个算是还你的!”
“嗯!”
这下子,两人都不动了,等着有人送药来了,赵昭在那边对着镜子擦药,她伸手摸摸脸颊,还依旧是火辣辣的疼得很,可是这和比起死来说,算不得什么。
“官家,还有其他事情吩咐吗?”郦花酥问道。
“怎么,你想走了?”他问道。
“嗯,时辰不早了,我该走……”
可看着他那眼神打过来的时候,她慢慢的低下头去,连着那只手也放下去了?
等着他透过那镜子看着她,伸手抬起来她的下颌,拿起来药膏,扣了一团下来胡乱擦在她脸上,许久,觉得有些过分了,这才又直接将药盒子扔在她身上去,“拿着,自己擦,怎么,还想我亲自动手吗?”
“当然不是,谢谢你。”
她拿起来药膏刚想要起身又被他瞪回去了。
“不是,我看不见啊,怎么擦药?”她问道。
“该怎么擦药,就这么擦药!”他道。
“怎么,想我帮你?”他朝着她十分残忍的一笑,她顿时拿起来随意擦拭,“好了,可以了,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情,那我先回去了。”郦花酥道。
“过来一些。”他道。
“起来!”
她一步步的挪动几步,未曾靠近被他一把抓住落入怀中去,“我喜欢和你玩这把戏,玩腻了就放了你!”
“可我想,你该知晓规矩。”他道。
“嗯!”她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点点头。
他似乎想要从她眼睛里面看到一点反抗的意思,可寻着半日,未曾找到。
反倒是顺从了一些了,要是一直如此最好了。
“非的打一顿才老实吗?”他问道。
“不是!”她很快摇摇头。
“不是?”他问道。
“嗯。”郦花酥道。
他未曾多想,低头吻了下去,她伸手推搡未曾推开,直到他开始亲昵的蹭着她的脸颊,她赶紧大力的将人的头推到一边去,“等等,刚刚擦完药的!”
“其实,不擦药也好,也当做给你擦的水粉胭脂了!”他轻笑道。
“你……那这胭脂水粉给你要不要?”郦花酥问道。
“我何须这些?”他道。
“是啊,你自然生的好了,脸皮子厚的很,无人能敌,比那……”那杨羡挂在嘴边未曾说出来,可是好像很久没有见到这个人了,好像消失了一样,他去哪里了,会不会突然出现,那时候该当如何?
瞧着她那分心的样子,他猛地再次亲吻下去,这一次死死地压着她,就在那塌上一起滚进去了,这帘子的掩映之下,人影随动……
“郦花酥!”
“酥酥…”
“酥酥……”
她伸手捂着他的嘴巴,“嘘,别喊我!”
“我说了我哥哥才能这么喊我!”
“那我也是你哥哥,喊我一声哥哥听听。”他道。
“不要脸,起来!”郦花酥没好气道。
从来哥哥在她心里面那手有的不可撼动的地位的,被他这么说起来,到好像是……戏弄了!
“你好像很喜欢你哥哥!”赵昭问道。
“嗯,自我知晓人事,身边就有哥哥。”她道。
“喔。”
他不经意之间喔了一声,随后将那玉佩拿起来问道,“这个是他送给你的吧?”
“你……什么时候从我身上拿走的,不要脸,还给我!你…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