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像我这样的女子,世间能有几个?错过了,我找从今以后再也找不到了。”
“呵,之前说你厚颜无耻,倒是一点也没有说错。”赵昭轻嘲一声随后道,“做我的情妇?”
“哪家的妇?”赵昭问道。
“杨羡家的。”郦花酥道。
“你果然还是要嫁给他的,那你觉得他能庇佑你到什么时候?”赵昭问道。
“我选择他,无关其他,是因为他所做的一切,让我想要刀了他。”
“是我现在一直找不到这个借口罢了。”
“若是嫁给他,那等新婚之夜,我便闹得他鸡犬不宁!”郦花酥道。
“你这么说来,我好像还更加不愿意让你嫁给他了。去人家里面搬弄是非,闹得这朝中不得安稳,闹得外面流言蜚语,这朝堂岂不是被你牵着鼻子走了?”他问道。
“怎么会,朝堂是你的,你想要如何就如何,我不过是点缀罢了,这流言之中,许多生出来的,或许,你也从中得利!”郦花酥道。
“如何说法?”他问道。
“你也可以趁机看看他们的品行啊,他们说是也跟着那些长舌妇一般,这小声的讨论着市井的言论,这样的人,你大约是不能委以重任的,这便是听风就是雨,你交给他差事,给你搞砸了!”
“再说,喜欢听别人家的墙角跟,这样的人,和那些妇人什么区别?”
“自然品行低劣的很!”
他伸手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一直往后退到了石壁上,“这朝中的大臣,尤其是你这个女子,可以随便三言两语的,可以说的,就凭你现在说的这些话,我就算是回去让人将你斩杀,不会跑出来一个人给你求情的。”
“赵昭,我想要告诉你,我只是想要好好的活着而已,其他的我可以完全都不在乎,我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只要我攀上你这棵大树,我就能活!”她道。
“那为何我就会让你攀!”
“凭什么!“凭什么……”她轻笑一声,伸手将他的手拍打开了,随后走过去,伸手轻轻拉扯他的衣带,“凭我。”
“你这个样子和花楼里面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我说了看见你这样的,我都觉得恶心,怎么,难道你还想与我成全好事不成吗?若是我想要选的话,那我想要选择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子,想要选择一个相貌好的,其实也并不难的,这不是你能打动我的理由啊。”赵昭道。
“不喜欢吗?”她问道。
“那这样呢!”
她伸手将他的衣带扯散开了,随后伸手环抱他的腰间,“赵昭,你可能有些误会我了。”
“我也并非一定要如此,可是这世间事事,并非如同我想的那么容易。”
“只要你能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了!”她道。
“我身上除了这个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东西来贿赂你了。”她道。
“贿赂我?”他似乎觉得好笑,随后也伸手将她抱入怀中道,“恰好,我喜欢你的贿赂,不知道是否会满意了。”他道。
“只要你愿意让我服侍我,便一定让你满意。”她道。
“几分?”
“九分。”郦花酥道。
“做我的情妇,供我差遣?”他问道。
“嗯。”
她低着头埋在他胸口处,“我知道你心里面在介怀什么?可是你我不过都是一样的。”
“都一样的为了自己所想要的一切不择手段。”郦花酥道。
“专心些!”
“要不然带你下水!”
“只要你在,我就不怕,来吧,下去!”郦花酥道。
“这般的肆意妄为,家里面的人都知道吗?”
“让她们知道了,她们一直尊敬的小姑姑,是这样一副样子,你说你到时候如何自处?”赵昭问道。
“我既然已经做出来了,便会自己去承担那个后果的,至于其他的,倒是不用你替我来考虑了,你现在倒是可以好好考虑考虑,你自己行不行,而我,只负责,配合你!”
“呵!”
“可笑,这一招对我没用,这激将法啊,留着给那些个没用的男人吧。”
才说完了便很快带着她入水去,他们一直往浅水的地方去了,赵昭问道,“时候若是有人经过看见了,你到时候怕是要被那些唾沫星子砸死了。”
“我倒是不怕那些流言蜚语,我从来没有放在心上过,这些年都是听着这些长大的,又怕得了什么?反倒是你啊,若是被人发现了,你将如何?”
“只能乖乖让我入宫做妃子了。”郦花酥道。
“凭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想要做我的妃子,你觉得你自己够资格吗?就是说出来,怕是你都觉得折寿。”赵昭道。
“呵呵,瞧你说的这些话,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罢了,既然你不想听,那我就不说了,可你爱听什么,总得告诉我呀,不然以后我怎么让你高兴?”她问道。
“我都告诉你这些对我没用的,我给你什么,你只要乖乖受着就可以了。”赵昭道。
“你可喜欢我?”郦花酥问道。
“……你有些有趣,可也并非是你不可!”
“你刚才骗我的,你会水!”赵昭问道。
“我不会啊…”郦花酥道。
随后一个猛扎入了水中去消失不见了……
“骗子!”
“该死的!”
“在哪里,滚出来,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情陪你在这里玩游戏,你要不然就给我自己乖乖的出来,等我抓到你了,要你好看!”
“我再这里啊!”1
女主好会钓!
郦花酥早就爬到了岸上去了,“我这里实在是没趣的要紧,我还是先回去吧,你说是想要做什么,改日再说,我已经把你的秘密握在手心里面了,那我劝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为好,这个说法流言蜚语还是君心难测……”
“你!你给我滚回来!”
“改日再见。”郦花酥道。
说完很快拿着他的衣服要离开了,气的他在哪水中不动,随后轻笑一声道,“这周围都是我的人,你以为你能走到哪里去?”
没一会的功夫,她被抓回去了,赵昭问道,“所以你现在是打算自己下来,还是我让人把你请下来?”
“还是我自己下来吧。”郦花酥道。
随后刚想要下去被人直接抬起来扔下去了,“这是干什么呀?我刚才都说了,我要自己下去的。”
被使劲抓住的手腕,他死死地掐着她的腰道,“你倒是挺能跑啊,你若是再跑一次,我就让他们直接把你的腿打断了,再扔下来。”
“你那么生气干什么呀?若是气坏了身子,这可怎么办?”她道。
“知道从小你就嫉妒心啊,一直都在。”
“否则,也不会残害兄弟手足了!”赵昭道。
“你最好是上天祈祷能够多活几天!”赵昭继续道。
“你做什么?”
“你问我现在想要做什么,那你觉得我想要做什么?”
“我…我这身子早就……”
被他拖入水中去,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直等着许久以后,这水中渐渐的没有了动静了,她很快从另外一边趴着休息去了,“喂,你至于吗?我差点溺死在里面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有我在你身边,你就不会死,你也不会害怕,怎么?难道那些只是说出来骗我的?现在这些也不重要了,可我想早晚有一天这些话还是要兑现的。”赵昭道。
她伸手扶着腰肢被他牵扯住了手腕道,“疼么我给你揉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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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次,我希望你能给自己长个教训,以后可千万不要再来试图挑衅我,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不过,你…当真将你给了杨羡?”
“那混小子,也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他道。
“我原本以为你不在意这些的,我刚才是想要告诉你的,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郦花酥道。
他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抱着她的腰肢道,“其实这些倒是也不打紧的,只要你现在在我身边就好了,我要的做我的情妇,其他的你想要和谁好?我不是很在乎。只是觉得有些脏了,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附属,而后再有人,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吧?”
她回过身吻他一口,随后道,“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要不然你再来教教我好了。”郦花酥道。
“我还真的是在你身上栽倒了,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呢。”赵昭道。
“是,你果真好似一件让人爱不释手的物件。”赵昭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好好的玩一玩,如何?”
“玩烂了,算我的,玩好了,算你手段了得。”她轻笑道。
他很快从水中离开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伸手替她整理了衣裙,“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是看着你都觉得顺眼一些了。”
“那是因为你从前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好滋味,从今以后,你可是千万不要忘记了我,也是从今以后,你大约再也不能忘记我了……”郦花酥道。
“原来我对你说的一句话没有说错的,爱上你这样的一个女人,真的是这个男人最大的悲哀。”
“我看你现在欢喜的很,哪里觉得悲哀了?”郦花酥问道。
“好端端的,怎么一直盯着我,难道觉得哪里不对吗?”郦花酥问道。
“没有什么不对的,你现在就很好,若是能够如此的乖顺下去,最好不过。”赵昭道。
“要是一直乖乖的服从你的命令的话,那和一个木偶有什么区别呀?我以为你想要的,在你面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我现在就满足你这样的需要,所以你才会选择我,选择和我在一起,想要我。”郦花酥道。
“有的时候说你傻,还是说你天真呢?你还真的有些高看自己了呢。”赵昭道。
“赵昭,你对我有些兴趣,一个是因为我本来就很好看,你对我也是见色起意,还有一个,那是因为你想要将我困在身边,想要让我折服在你面前,想要让恶女知道悔过,想要世人看看你到底有多伟大!”郦花酥道。
他一把将人拉扯到了面前去,随后道,“我刚才不过是随口夸你两句,你怎么就这般的经不起啊?恃宠而骄,这个词,你可认得?”
“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哥哥很早的时候就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所以我认识的东西真的很少,别说知书达理了。”
“就是让我完整的给你凑出来一句好听的话,我说的也不过是民间的市井之言,当然,这些你是不愿意听到的,我自然也懒得在你面前说起,就是怕惹得你不高兴。”
郦花酥字字句句,随后坐起身来,“你身边自然不缺少红粉知己,她们会为吟诗作对,说那些好听的话,让你开心。可我若是学着她们的样子,那你就会不开心了,因为你觉得像我这样的才足够真实,足够让你有很大的决心,要将我拉回原位。而我的原位,你说从前到底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按照你的话来说,像我这样的人,到底还会有清白的时候?”
郦花酥轻笑一声,慢慢的闭上眼睛靠在一边去,“我怎么突然觉得有些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到了城门口你就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说出去散散心了,这两天我身子不舒服,想来他们也不会怀疑的。”
赵昭却是未曾休息,反倒是单手靠在一边仔细的打量起来了身边的郦花酥了,我自然知道你是如何模样的女子,而今我看着你和从前的你比起来,似乎也并非那般不堪了。
可不知道为何,只要见着你这般桀骜不驯不肯低头的样子,便是觉得这心里面很不舒服。
“酥酥,倒是个好名字。”
“人如其名啊!”
“赵昭!”她忽的开口喊的这么一声,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似乎觉得心虚,忽的又睁开眼睛了,他心虚什么!
“酥酥也是你喊的啊?下次不许这么喊,只有哥哥能这么喊我!”她道。
“呵,一个名字罢了!”他道。
“可这天底下,怕是也只有你敢这么直呼其名,知道这个名字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郦花酥不敢多言,可为何听出来一些……悲凉的感觉呢?
他伤心了?
有什么好伤心了,这天下,这官家只有一个!
四海宝物齐聚首,唯我独尊了,还想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