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木床上面的动静慢慢小了,她伸手摆弄眼前从帘子上面垂下来的丝带问道,“你很有钱。”
“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
他伸手轻轻拉起来被子将她整个人包裹严实,再将她的手臂拉回去放下,“等我回去了,就和母亲说和你的事情,帮你打点好家中的一切。酥酥这番模样让人怜爱,想来母亲也是很喜欢的。”
他很欢喜,虽然知道自己现在所做都是不应该的,可偏偏那手下却是不老实的紧紧的环抱住她,好似一松手这人就从自己手中跑了似的。
“酥酥。”
“郦花酥。”郦花酥道。
“郦花酥?”他半是玩笑的说道,“好似店中卖的一种饼。”
她翻身过去与他对视,“郦花酥,是一个人,这是我父亲给我取得名字。”
“嗯,我知道。”柴安道。
“不许拿我的名字打趣。”她道。
“好。”他认真的答应了下来,随后喊着她的名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去,她伸手将他的手拿开了一些,随后问道,“你很累吗?”
“好好休息。”
“我想沐浴。”郦花酥道。
“一会我带你去后院那一处小温泉,很舒服。”柴安道。
“原来,你比我想的还要懂得享受,莫非真的就是寻常富贵人家的酒色之徒吗?”郦花酥问道。
“你找我之前,不是应该将我的底细调查清楚了吗?莫非当真只是见色起意?”柴安问道,“那可怎么办才好,现在,你得对我负责了。”
“…嗯。”
她点头应答了一声,随后从床上摸索着两件衣服穿好了,“我去洗洗,不舒服。”
“等等,一会再去,好好休息一会。”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我还得回去,一会嫂嫂找不到我,该着急了。”郦花酥道。
“是是是,是我考虑不周。”
柴安也从床上爬起来了,和郦花酥一道去了后院的温泉之中去,“一会我送你回去。”
“当然是你送我回去,不过,只能到门口,不然,这可说不清楚。”郦花酥道。
“放心,我懂。”柴安道。
这才说完,拿起来一块绢布在她身上小心的擦拭着。
“酥酥,后面这花怎么来的?”柴安问道。
刚才就想要问了,现在才问出来,只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他怕她生气。
“情人画的,怎么,你生气了?”郦花酥问道。
“情人?”柴安笑问道。
那笑不含半点温度,让人觉得冷的很。
“嗯,情人,你当如何?”
“用了上好的笔墨画上去的,擦不掉。”郦花酥道。
“那年,哥哥在树下招呼我过去玩,…后来记忆慢慢模糊了,只记得那院子里面的一棵花树了。”
“哥哥死了,我让人画的这花枝,想要永远记着哥哥所有的好。”
“这是找了最好的女先生画的,你可想多了?逗你玩的。”郦花酥从他手里面拿走了帕子继续擦拭起来,见着他那怪异的眼神,随后马上上岸去捡起来衣服穿好了,“还轮不到你吃醋呢。”
她走的很快,柴安反应过来,那留给他的只有一个背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