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有个人的说法,而郦娘子也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本来打算送自己的女儿来享福的,这只是没想到却是把人送到了虎狼窝了。
看他们在那边商议拿不定主意,最后有康宁出面打算去教训教训那范良翰,以此让他长长记性,能够好好听话下来。
郦娘子却是拉着福慧的手道,“这个时候你可千万莫要心慈手软了,若是之后他再如此对你,那时候你该如何?”
“要是现在抓到机会了,要给他训斥的服服帖帖的,叫他时候不敢在喝花酒上花楼。”郦娘子道。
众人点头附和,而福慧却是以为,若是能够让自己的夫君变好了,那就是最好,其他的,她一概也不管了。
就此,这件事算是交给了康宁处理了。
见着她们将这件事处理好了,一道各自回去休息了,她想起来今日见到的那柴安,想来福慧夫妻之间的事情定然是有外人在外面唆使的,那第一个就是柴安无疑了。
只是若是真的计较起来,如同范良翰这样的一个男人,当真靠得住吗?
若是一时改邪归正,将来再犯,为了一个花楼女人出去千金,再回头,这范家已然就是一个空壳子了,那时候福慧又该如何自处?
是否也该另谋出路了?
想到了这里,她再次死死地看着脚下,这樊楼,这里的一切。
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取而代之,能够得到这樊楼,是否能够在这京中站稳脚跟,能够说得上话。
若是士族,再说言商。
可她以为,商才是根本。
那些士族,除了她兄长,她以为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虎狼,只管吸人精血,不过到头来,这上下少不得一切银子去打点的。
可这家中也得出个郎君,至少是个探花郎,也不敢要外人小瞧了去。
她再次转过身看着这几个房门叹气了一声,她的这几个小侄女能不能争气一点,给自己钓来一个金龟婿啊?
她的前半生算是不指望了,只是这后半生,她想要搏一搏,想寻得一个相貌周正的如意郎君,最好是德才兼备……
想到了这里,突然脸色一红,想来刚才自己所想,拿起来桌子上面的一杯茶一饮而尽,如今想着的该是明日如何去哪范家教训那范良翰才是,怎么倒是想到了那些个……
伸手挥了挥,以为这样能够消散一些热气,这样才好。
“娘子,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需要什么吗?”
她回头看了一眼,一直店小二一直看着她,似乎在询问,似乎在打量,她很快走到屋子前面去道,“现在什么都不需要,你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就去干你的吧。”
“娘子说的哪里话,这些送给娘子了。”
看着他端来的那些小食,她轻笑一声,随后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知道你到底属于哪一种?”
被这么一问,店小二伸手挠挠头道,“娘子…娘子长的真好看,送娘子的,娘子不要担心,我不是…不是坏人,是这樊楼的活计,娘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我就是了。”
郦花酥觉得无趣,随后马上打开了房门,再而转头道,“都这么晚了,吃这么多东西的话,明天吃不消,明天早上你再把它送来,谢谢你,有心了。”
“……”
“娘子不客气,明日,明日一定给娘子准备最好的。”店小二道。
“你等一下,我有些事情正好要问你,你在这里做了多久了,你知道这里的东家是谁吗?”
“我今日好像在外面听到别人都提到什么悍妇,倒是不知道哪家的娘子这般手段了得。”
郦花酥一开口便是问的许多,而店小二倒是也知无不言,随后道,“这家的新东家是柴家大官人,至于那悍妇,说的便是范家官人娶来的那个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