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狼妖靠近,在她面前摇摇那梭子似乎想要挑衅一下,而后刚要动手,不远处梵樾见得想要救人未曾想,刚刚施法,虚空梭直接将狼妖收进去了。
“!!!”
她抬头,高处站着的就是梵樾。
如此说来,今天晚上这出戏,算是自导自演的。
而此刻狼妖已经被虚空梭直接传送到了小秘境之中被其早早的占着地盘的妖兽爆揍一顿!
梵樾……来的时候,她是凡人啊。
测得也是凡人,怎么……
随后靠近她身边去,却是如同第一次见面那般,探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阿烁,你来这里做什么?”
白烁将地上的虚空梭捡起来还给了白曦,“姐姐,这几日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又被道人骗走了!”
“你说好的要教给我术法的,只是你人好端端,就喜欢玩失踪。”
“那我只能……”
只能什么,只能另外来这里拜师学艺来了?
白曦无奈道,“我只是刚刚回来,对这里不熟悉,所以不小心走丢了,这会才回来的。”
很快将白烁手里面的虚空梭拿走了,“这个……这个是之前我跟着的那个道长送给我的,这个给你你不会用,会伤到人的,等着日后你学习的多了,到时候,我再给你一个更厉害的法器,如何?”
白烁点头应答了一声,而今夜梵樾道计划注定失败。
“不羁楼的楼主,我们见过的,你是仙家,我如何不知道?”白曦问道。
“该不会是这狐狸尾巴没有藏好的,如今出来,为祸人间来了?”白曦问道。
“…今日是你们自己闯进来的,况且,我到底是不是妖,是不是仙,何必说给他人,自然有其他相信的。”梵樾道。
白烁马上也应答了一声,“是,他会仙术,姐姐,你们……”
要不然切磋切磋,白烁心里面如此想着,正好试探一二了。
“总是来这种地方,上次差点引得爹爹无端发火,还连累了重昭,这会还敢来,这大晚上的遇到了什么危险,这算是你自己的。今日若是我不在,你当如何,死在这狼妖的爪下,让爹爹抱憾终身吗?”
“姐姐,我错了,别揪我耳朵。”
白曦揪着白烁的耳朵往外面走了,可实际上却是那胸口处疼痛的厉害,这回嘻嘻的那一点点的灵力也是用完了。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小声哼唧两句,随后慢慢的坐在地上,白烁刚想要查看,白曦转而将她迷昏了过去。
他站在高处冷眼旁观这一切,只等着白曦离开了方才出手救人。
而白曦也是以为梵樾不会见死不救所以才会那般放心的将白烁留在了不羁楼门口。
“姑娘,姑娘。”
路上有人经过,她只管躲在一边去抱紧了自己。
这毒发起来十分难受,心中也愈发憎恨那净渊,以为他逼得自己沦落至此。
没有一会,有人朝着这边走来 ,试探性的上前轻轻扶住她,可她却是在没有了半分力气,只有任由他伸手抱走了。
来人正是重昭。
刚才发现这边有妖气,看见有人下毒,于是前来查看,只是没想到遇到了躺在地上昏迷会醒的白曦,这才将她带回去。
大夫束手无策,他给她把脉,知晓这其中定然有问题,随后开口道,“啊曦,对不起,恕我无礼了。”
他刚要伸手去解开她的衣服被她死死地抓住了,“别碰我,你想死吗?”
被威胁了,本来他不甚在乎,现在紧要关头更是不会害怕。
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啊曦,我想要帮你看看,相信我,我想要帮你治病。”
重昭继续道,“啊曦,本来你我都是要做夫妻的,你本来就是我的夫人,我早就将你看做我此生唯一的妻子了。”
白曦冷冷的看着他一眼,只是觉得眼前的一切很是模糊,可好歹能看到这重昭正在伸手想要解开自己的衣服,这哪里还得了,随后马上清醒过来,伸手狠狠地推在他身上去,看着他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她也很快连滚带爬的从床榻上面掉下去逃走了。
而重昭却是在她后面一路追赶,就这么没一会,她只管蹲下身去,很快隐形不加了。
而重昭这一夜,只能此处碰壁,找不到白曦了,他只觉得自无用的,想起来刚才那番举动,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被白曦误会了,心中烦恼更甚,想着如何去解释清楚。
“啊曦,啊曦,我刚才那个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想要看看你是否身受重伤,到底何人伤你的,是不羁楼吗?”
想到了这里,他本能的朝着不羁楼去了,而不羁楼之中,白烁这个时候也刚好从床上爬起来,见着梵樾问道,“我姐姐呢,你看见我姐姐了吗?为什么我现在这里面?”
“我姐姐受伤了,你是不是看见她了?”
梵樾未曾回答,白烁见着问不出来了什么了,随后马上要离开。
梵樾道,“你不是想要知道白曦道下落吗?我当然可以帮你,可你能给我做什么呢?”
“当然是……谢谢你,想要什么,只管告诉我。”白烁道。
话还没有说完很快被重昭给带走了,“他不会真心的帮你的,你小心差点给他骗过去了。”
白烁问道,“难道你见过我姐姐了,她现在怎么样了?”
“刚才见着,我本来带着她去医馆,没想到她竟然又自己逃走了。”
“是,姐姐受伤了,你怎么能把她一个人丢下!”
白烁质问之下,两人最后还是一起出去寻找去了,各自寻得一个方向,各自寻找着。
而那边,因为害怕被人看出来,她马上又化作青楼的花魁娘子,捂着自己的胸口,一步步的往不羁楼走去了,而此刻,她以为若是找的梵樾帮助自己看会简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