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来,就这般按耐不住那心思,怕是日后管不住了,本殿这不羁楼自然也是留不住你了。”梵樾轻声道。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倒是字字句句,都是说在她身上来了,这回若是比表示一下自己的衷心,交代一下自己今日所出,怕是不能顺利的从这里离开了。
“是啊,这人间果然非那极域所比的。”白曦道。
“街上热闹的很,怨不得人人向往,就是我来了这里,日后,就在此处安家可好?”白曦反问道。
“当真如此喜欢就不用回去了。”
“当真?可这人间虽好,终究比不得极域,那才是我们的归宿。”白曦道。
“妖王,不必怀疑,我自然心向。”白曦继续道。
这般真诚的样子,倒是差点被骗过去了。
“叫什么名字?”
“……灵…灵花。”白曦道。
人在外,名字都是自己给的,那么多名字,不差这么一个了。
“灵…灵花?”他抬头看她一眼。
“是啊,花朵随风,灵动灵动的好看的很。所以,是灵花,灵花好看,也是好听的。”白曦继续解释道。
“灵花。”
“嗯,我在呢。”白曦道。
“凡所物,浮华,转瞬即逝。”梵樾道。
随后又默默的回到了他的位置坐下来了,“做好你自己本分的事情,初到此处,切莫引火自焚。”
“花妖本来爱美,你限制我行动,未免太过于强求。”白曦道。
“好,那日后,奴家不出去就是了。”
随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那房间。
“太嚣张了。”
“殿主,要不要教训她一顿。”
“不必。”梵樾道。
“殿主太过于纵容这花妖了。”
“她能帮本殿将那些人引来,你能吗?”
出门去,她只管往下面一看,来捧场的人倒是多的很,随后刚要下去被拦住了,“尾巴露出来了。”
“?哪里?”
……花妖,花妖哪里来的尾巴?
“我藏的很好,殿主且放心,不过,殿主不是应该在里面稳坐中心,为这些事情筹谋吗?”她笑问道。
“看你表现,不然,这楼中留不得。”梵樾道。
“好啊。”
身在台上,眼神却是从来没有从梵樾身上离开过。
这人为何这般熟悉,真的不是净渊,还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不过目前看来,他应该不会如何,这大妖抓捕起来应当有些麻烦,还是好好的想想对策才是。
这般的小心谨慎,该从何处下手呢?
这台下之人,竞相追求,梵樾与高处冷言观望。
“想不到这花魁娘子如此厉害。”
“这么多人。”
梵樾道,“花妖本来就擅长迷惑人心。”
“不过,这还是太少了,这集齐世间爱恨杀念贪,看来还要花费不少的功夫呢。”
梵樾从刚刚将那无念石拿出来的时候,白曦早就已经感应到了,只是一阵光束,旁人见不得,她曾经在白烁身边多年,如何不知道。
只是这无念石不是应该在仙手中吗?为何如今竟然出现在了梵樾手中,他又要拿着无念石做什么?
此番举动,怨不得自己出发之间那瑱宇那般信誓旦旦,原来,这妖王在这里,这无念石也在这里,这就是要自己先来打头阵,做的这个替死鬼啊!
真是,好歹毒的男人!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啊!
正想着呢,那边突然有人冲进来了,这回,她马上站到一边去。
白烁带着她的那些珠宝很快进门来,只等着东西放下来了,随后让人清场,她以为这里有仙人,所以想要在这里拜师学艺。
来人是白烁,白曦看的,没想到一别多年,她竟然还是这般的纠缠于仙道的事情,看来,还是因为小时候打的太少了。
梵樾看的楼底下,以为是兰陵来闹事的仙人,随后很快下去,想要试探一二,未曾想着,白烁也用的同样的方法对她一番试探。
白曦差点没有冲出去给他一巴掌,喊的一声登徒浪子。
不过好在这还白烁也是机灵,应该知晓自己应该怎么做的。
她看的一眼,随后默默的退出去了。
这才刚刚出门便看见了那边还在街上寻找什么的重昭朝着这边走来了。
心中不明,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那边看着自己的馒头铺子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正想着呢,两人擦肩而过。
“小郎君,这是要去哪里?”
“改日来着不羁楼,请你看我跳舞啊。”
重昭未曾看的一眼,很快离开。
白曦忍不住轻笑一声,这人为何这般无趣,受不得勾引,那白日里面可是盯着她看来半日,恨不得这眼睛长的自己身上来了。
莫非当真这般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