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所谓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每日修习所得,她以为这孩子的根骨不错,以至于很快便能小有成就,不过,这还不够……
“茯苓。”
“你怎么来了?”
瑱宇赶紧把门关起来偷偷议事,“夫人还不打算回到宁安城吗?”
“着什么急,且等我恢复功力再去不迟!”白曦道。
“……”还不走,还不走,再不走,真是不知道这冷泉宫到底谁当家了,一个女人而已,若不是看在从前隐尊的份上,现在就该将她赶出去,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怎么,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一件事,不知道当问不当问。”瑱宇道。
“那就别问。”白曦道。
“当年夫人一封信,要隐尊千里迢迢赶去,敢问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害的隐尊遭人算计,遇到不测?”瑱宇问道。
“这个…告诉你也无妨,当初上清的神女利用我的笔记写的一封书信邀请陌离前去赏花,等我觉察真相再次赶到,已经来不及了。”
“这些年我一直躲避,伺机寻到机会想要报复。”
白曦只管一本正经的嫁祸于人,反正人都死了,那也无从查起了。
“原来如此。”
瑱宇一副知其然的样子,随后痛骂那神仙没有半分君子道德……
“还有事?”
“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也许十年,也许更久。”白曦道。
“是,由我亲自为夫人护法。”瑱宇道。
“不必。”
她直接拒绝了,这其中变数太大,她只是相信自己。
等着瑱宇离开了,她继续盘起腿开始修习。
这一来二去,春夏秋冬,十年之间,转瞬即逝……
宁安城中,白烁一心求仙问道总被白荀教训。
重昭便一直在隔壁街道买馒头,他艰辛早晚有一天,一定能找到白曦。
“重昭。”
“白烁,你怎么来了,吃东西了吗?”
白烁随手接过去馒头很自然的坐下去,瞥见那上面放着的一堆小纸张,上面还画的白曦,那是小时候。
只是如今人已经长大了,变化太大,怎么能同日而论。
“重昭,你昨天怎么没有回来吃饭。”白烁问道。
“昨日有人说见过你姐姐,我去看的,未曾寻道,那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女娃……”
说着说着,到手愈发有些失落。
白烁似有所感,“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姐姐的。”
“是,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她一定会回来的。”重昭道。
白烁拿着自己的书离开了,重昭慢慢的将东西收回去,“喂,你的符篆要不要来?”
“哎~”
一声叹息,不知不觉,飘向远处。
好不容易出关了,如今倒是好了,认下一个爹,在冷泉宫也能横着走了。
明面上喊着爹,而实际上,瑱宇心里面喊着祖宗快跑!
“这几日可是有什么新奇的事情发生?”
“宁安城中有大妖,就在不羁楼。”瑱宇道。
“大妖……多大?”白曦问道。
“妖气很重,我正打算找人去查看,未曾选的合适人选。”瑱宇道。
“宁安城,这不是老家吗?你这脑子真是浆糊,我去不就得了。”
“我去了不会让人怀疑,逃跑更是方便。”
“必要时候,引起两族之间不合,如何?”白曦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