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花突然站起身来,“我有夫君,有孩子,有自己的家,你我只是一个意外,从前种种,是我过错,是我错了,才会闹得还这么多不愉快。”窦花道。
“只愿从今往后,你我各自安好。”窦花继续道。
“我以为你会退而求其次,宋墨去了那狱中也是死路一条,你到底还在等什么?”纪咏问道。
“他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马上就要开门去,门外站着两个人,手里面还握着长刀,“今日除了这里,你哪里也不能去。”
“………”
纪咏突然给了她一个盒子,“你不想要看看这里面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吗?”
窦花摇摇头道,“我不想知道,关于你,关于你给的任何东西。”
“可我一定要你看呢,你当如何?”纪咏问道。
“我自然不能如何,可我也想要告诉你,兔子急了还会咬人,你若是继续对我纠缠不清,我不知道是否有朝一日,也会对你动手,撕破脸皮!”窦花道。
“看看呢。”
………
“我要你打开,不然我会以为你故意勾引我,要我用一些手段,你才肯乖乖屈服!“纪咏道。
算了,和他计较什么,真的疯起来,莫不是真的又把自己给吃干抹净了才会善罢甘休……
“打开。”
“急什么啊!”
窦花伸手打开了盒子,里面放着一支珠花,“上次看着你头上带着那个坏了,我重新找人给你做好的,你试试看。”
窦花小心翼翼的抬头看来纪咏一眼,这才讲珠花拿在手里面。
“戴上,我瞧瞧。”
“回去再说……”
“戴上!”
窦花将东西拿起来,“纪咏,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都拿着了,你还要如何!”
“我帮你?”纪咏问道。
窦花马上摇摇头给拒绝了,还是自己戴着好一些。
纪咏还是伸手给她戴好了,随后伸手将她抱入怀中问道,“要是宋墨死了,你会选择我吗?”
“……不会。”窦花到,“宋墨不会死,他还要长命百岁的。”
“我可以帮你。”纪咏道。
窦花却是不愿意相信,只等着纪咏觉得烦闷了,放开自己离开这里。
“想要宋墨得命很简单。”纪咏道。
随后放开了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碎发,“做一次,我保他相安无事,如何?”
……“欺人太甚,我不做,他不会死!”
纪咏轻笑一声,“那不然,你现在去看看他呢。”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随后窦花跟着纪咏去了一趟牢房。
纪咏再身边果然一切畅通无阻,就快要见到宋墨得时候,纪咏突然伸手一把将人拽住了,“给你看一眼,看完就走。”
看的纪咏梦中难受挣扎,却是又被困在这木架之上,她心中微东,“和我无关,我早就等着他去死了,等着他死了,那我回到窦家去。”
“是吗?”
纪咏随后带着窦花来到街上,听着那些闲言碎语,说是这件事一定和窦家有关,说是这些东西一定是从贪污来的,各种流言交杂其中。
她如今可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了。
“你如今还有的选择吗?”纪咏问道。
“要么做,要么陪他们去死!陛下不会如此,顶多…流放抄家,那时候你将面对的不是我,而是那些人!“纪咏继续道。
她很快起身又要离开,被纪咏拉住了,“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我去和安胎药。”
“这个时候怎么突然想想要喝药了?”纪咏问道。
“我自然是……我答应你。”窦花道。
“解决窦家的危机,还有,放了宋墨。”窦花道。
“只能一件事!”纪咏道。
“我…我要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