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
窦花脸色更加难看了,这会喝的太多了,要是继续喝下去……
“可以不喝吗?宋墨?”
宋墨摇摇头,窦花道,“就说不要孩子,遭罪了!”
“日后我陪着夫人,夫人喝药,我便吃苦。”
窦花忍不住嫌弃道,“你吃苦什么?”
“我这日日想着如何不让自己受伤,让夫人担心,可不想那一天就被他们抓起来去试那些解药去了,这会,我喝的那些不知名的药都要比夫人这安胎药多的多去了。”
原来如此,窦花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苦,可我也是很苦了,不过,这样我们才最是公平,不是吗?”
“是,夫人说的都对,嗯?”
“嗯?”
忽的被吻住了,她有些不自在的想要往后去被宋墨抓住了,许久才松开,“日后,我陪着夫人一起吃苦。”
“夫人。”
“怎么了?”
“夫人,你可还想着那纪咏?”宋墨问道。
“我才知道,我的夫人这般好看,只要其他人见着,定然舍不得放手,窦昭是这样,长公主是这样,那纪咏不用说,如今连着这太子昨日竟然也瞧着夫人发呆。夫人可知道,我正想着把夫人带走,远离这里,那日后夫人只是我一个人的,只在我身边给我一人看的。”
宋墨说完了,窦花立刻伸手抱着他,“夫君,夫君是我的夫君,我是夫君的妻子,只是你一个人的,只属于你的,别人看我如何,与我无关,我只要夫君喜欢我就好了。”
若是如此,宋墨伸手轻轻将她抱着往外面走去了,窦花以为他又是要发疯,轻轻的伸手勾着他的脖子,轻声道,“我…大不了日后我再也不出门就是了,你不要这么小心眼了,我现在肚子里面有你的孩子了,你要时刻注意一些,不然,我可是听说,这孩子可是很小器的!”
宋墨只将她放在一边的石凳上面,“我让夫人在这院子里面坐一会,或者走一走,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去做,可莫要乱跑,夫人还有孩子,我不想伤到夫人,可若是必要时候,夫人该知道我会如何。”宋墨道。
“会…会如何,把我锁起来吗?”窦花问道。
宋墨未曾应答,那几件事承认了。
宋墨来到了后院,找到了窦昭,他们在那边看着栖霞,她如今身体已经好了,可以回到原本生活的家里面去了。
接着,宋墨问起来了那封信的事情,果然,栖霞只手中捧着空物,随后高兴的跑走了,来到了从前蒋蕙逊住着的屋子里面报信。
栖霞说出来那日所有,蒋蕙逊本来打算要看信的,只是没有想到,才刚刚看的,便口吐鲜血再也难说出来一个字,随后让她赶紧将这信藏起来了,说是只给宋墨一个人看。
栖霞藏好了东西,回来的时候却是在门口听见了宋宜春密谋害死了蒋蕙逊,早到了宋翰道问责,却是心中没有丝毫悔悟,只是一味的说起来自己一心一意想要给那个在外面爱着的外室一个家。
栖霞随后找到了那幅画,将上面的东西撕下来给了宋墨。
宋墨拿着那幅画,心中久久不得宁静。
让人拿来了水蘸,等着字迹显现出来。
上面写着的却是辽东贪污的事情,只是害怕没有等到了蒋梅逊将事情说出来便遭到了暗杀。
两人一道看过了那封信,上面少不得一些皇亲国戚,只是没有想到这上面竟然还有窦世英的名字,窦昭却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他父亲绝对清白,可是这封信如此写着,那自然上面都是有他的道理的。
随后窦昭带着宋墨回去问过了窦世英,窦世英却是拿出来了不少的东西给了窦昭,说道自己做起来的生意赚钱了,窦昭心中怀疑,问过了才知道,这门生意的背后之人,想要将所有人都牵扯其中。
本来宋墨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可如今他是窦家的女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自然也会被牵连。
窦世英想要马上停了这生意,窦昭却是以为此刻她当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