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是你的。”窦花道。
“…拿这个来骗我,别忘记了,我可是大夫,这个孩子,定然是我的!”
他字字句句,窦花站在原地不敢动弹,只听着他说道。
他伸手去,她马上歪着头,他扶住她,“别怕,我送你一个东西。”
“什么?不用了,我都有的。”窦花道。
“这是安胎药丸,拿着方便,别人过手,我不放心。”纪咏道。
“你…”窦花伸手将那安胎药丸打落在地上去,随后恶狠狠的说道,“我说了,这孩子是宋墨得,和你没有关系,我和你也没有关系,我……”
话说一半被纪咏吻着往后面走,一个天旋地转之间,她背靠那棵树,树上祈福带掉落在眼前遮挡住。
许久,他才慢慢停下来,只一味盯着她,“窦花,我的。这辈子,你是逃不掉了。”
“松手!”
“不松!你跑了,我怎么办,孩子怎么办!”
窦花道,“我说了孩子是宋墨得,不是你的……”
她再次被吻住了,一会才放开了她,“你再说这些,我便还这么吻你。”
说完了,再次伸手搂过她的腰抱住,“还记得这地方吗?”
“师傅说我好似这棵树,生来薄情,不会开花结果。可如今,你看着枯树竟然也会长出血脉,与我而言,这是一个机会,也是我对你全部!”
“不要,松开!”
“都是假的!”
“假的,后山你与我共赴春水,人间极乐,也是假的吗?”
“你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心动之余都在说,它动心,动情,爱我!”
他伸出手指着她的心口,她害怕的畏缩,可还是在他怀中,此刻倒是后退便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了。
纪咏轻笑一声,似以为她乖乖认输了,“窦花,我带着你离开这,离开宋墨身边,从此以后,只是我的,好不好?”
“似乎你没得选择了!”纪咏继续道。
“马车在山下等着了,我带你走,如何?”纪咏继续问道。
窦花半日不发一言,心中到底难耐,想要反驳却是又碍于他如今逼迫不能,只能那般委屈屈的看着他,而纪咏却以为那算是示弱,便更加想要征服了。
“纪见明!”
突然一个石头从那边冲了过来,纪咏带着窦花旋转而过。
石头砸在了树上很快掉落了下去发出来响动,不敢想象,这石头若是砸在了人身上了,那会如何!
而等他站稳了脚跟,随后才不耐烦的喊了一句,“窦昭,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你拐卖良家妇女,很得意啊!”
“那又如何,只要我想要的,自然要带走,再说,前段日子里面,他们和离闹得沸沸扬扬的,而我如今想要来带走她,有何不可。”
“况且,那宋墨根本不在乎。”纪咏继续道。
“我要你放开她,你耳朵聋了!”窦昭问道。
“呵,我为何听你的。”
说完,伸手抚摸窦花肩头,似乎好心情给她整理衣服。
“窦花。”
“嗯?”
“放开我。”窦花道。
“狗仗人势,倒是厉害的很。”纪咏道。
“你是狗!”
她狠狠地一脚踢出去,反倒是被纪咏拉住了脚腕,随手抱起来了,“莫非刚才未曾听清楚吗?还要我说一遍,这肚子里面的孩子,是我的。”
纪咏这句话一出,窦花赶紧摇头否认,纪咏却是一本正经,“你莫不是忘记了,那日,就在那后山深处,你我之间共度好时光。还有那一日,宋墨不在,你与我……”
“闭嘴!”
“我没有,放开我,我没有!”
她不断的挣扎要下来,纪咏无奈只得先将人放下来,却是没有松开手,“还说没有,要不然找个人证如何,瞧瞧这护身符,不是你当日送给我的,说是作为信物,回去之后你马上找宋墨和离,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