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便是吧,现在可好些了?”宋墨问道。
“嗯,好些了,可以回家了。”
“回去可以,可是你要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不是都说了吗?你还在怀疑我?”窦花问道。
“只要你说,我都相信,可你所言到底几分真假!”宋墨问道。
“我…我自然,真的。”窦花低头道。
他伸手抬起来她的下颌就那么再次亲吻了过去。
许久之后才松手了,拉拢她的衣服,抱着她从房间里面出去了。
这回一路经过,倒是羡煞旁人。
回到家中,他将人放下就要离开,窦花只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正想着从床上爬起来下地去,没想到宋墨突然间去而复返,原来东西忘记拿走了。
“窦花。”
“宋墨。”
“怎么,想要去哪里,我刚走,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吗??”宋墨问道。
“我没有,我只是想要喝水。”窦花道。
“喝水,渴了?”宋墨问道。
“嗯,有些口渴,想要喝水了。”
这回他朝着她走来,她马上爬到床上去,鞋子都不管着一起带到床上去,“我…我突然间觉得不渴了。”
“我不渴了,不喝了,我不会离开这里的,你别碰我!”
窦花十份抗拒的将自己的手臂举起来推他,宋墨半日不为所动,反倒是将她的手臂拉下来,“夫人这脑袋里面整日想着些什么?”
“嗯?”
宋墨将她再次轻轻抱起送到桌边去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喝吧。”
“我……不渴的。”
“喝。”
窦花赶紧那在手里面几下子喝完了,他问道,“还要吗?”
“不要了,不要来了。”窦花到。
眼见着她如此,宋墨也是亲近不得,无奈之下,只能叹气一口嘱咐她好好休息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而那边,牢狱之中,夜间,苏琰找到了宋宜春,送了一副画,随后以宋翰作为要挟,无奈之下,宋宜春只能答应自尽。
再说宋翰那边,回去之后脑子里面全是舒瑶的影子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以为每日如此战战兢兢,时常被噩梦困扰,他不愿承认自己卑贱的身份,以为自己还是这侯府的二公子。
得知他每日将自己困在房间里面,窦花觉得稀奇,不知道是否跟哪天逼问是的同一个人。
想到了这里,她打算借着看猫的名义去看看。
倒是正好看到了那边宋翰坐在床边,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她抱着那只猫步步靠近,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只有宋翰自己,他抬起头来,就那么朝着她的方向轻笑一声,笑容显得邪魅,“嫂嫂,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还好吗?”都花问道。
看着地上那食篮子,她捡起来扔到一边去,“看来,你也并非我所见到的那般受不住打击的低沉样子,原来你很好。”窦花道。
“嫂嫂不是也一样。”
他反问道。
窦花走到他身边去,很快找到了一个地方坐下来,“你装疯卖傻的本事倒是厉害,若是不然,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
“嫂嫂,你我彼此彼此啊。”
宋翰依旧坐在那处不为所动,许久站起来了,步步走到她身边去,低声道,“我以为我的猫不见了,原来是去了嫂嫂那里,这畜牲最近不听话,不知道何日被人陷害了都不知道呢。”
窦花未曾应答,手里面抱着的猫却是很快放了下去,“猫还给你,它跑到我院子里面了,我见着正好给你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