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总是这般的胡思乱想,倒是教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窦花未曾继续说话了,只是躺在那边,眼泪很快流下来了,她不想这个时候被人说道,不想要有朝一日真的落得个血本无归,可不知为何就是想要和宋墨说清楚。
明明知道这样的结果便是两人心中都不高兴。
心中正想着,默默的闭上了眼睛,倒是宋墨抬起手慢慢落在被子上,她很快紧紧的拉住被子,抱紧了自己,那一刻,宋墨心中一痛,却好似平静的,“你好好休息,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他们一声就是了。
窦花点点头,宋墨这才转身离去。
听到房门口的动静,窦花转身过去,很快,眼泪打湿了枕头。
再说另一边,宫墙之中,这宫殿之中,不知道摔坏了多少东西,而窦世枢始终站在那边一言不发,任由长公主发泄。
倒是发现自己好似踢皮球,一脚出去没有一个回应,她愈发怒了,走到他面前去,“为了你所谓的前程谋划,甚至要牺牲她的姓名,若是哪天死的那个人是她,你打算抱憾终身吗?”
“我本来已经让人将她困在柴房,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纰漏,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发生,完全是一个意外,再说她如今好好的,这件事便就此打住吧。”
就此打住…
长公主瞧着窦世枢那一眼,以为眼前这个人活的实在是太假。
为了权利地位可以牺牲一切都。
“从今天开始,无论你想要做什么,和我无关,可我要告诉你的是,她,是我的底线,你若是再敢将她牵扯这趟浑水中来,你自己掂量着办好了!”
窦世枢却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她是窦花,是我窦家的姑娘,该如何,那也是窦家的事情,和长公主无甚关系,若是无事,那臣先告退了。”
窦世枢转而离开了,长公主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手底下愈发没有了忍耐,只一下子,桌面上的东西全部翻到在地上去了。
她只能无能的任由这人胡来,却是没有办法去阻止。
他说的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可是事情真相当真是如此的吗?
长公主无奈,却也不得不接受这样的命运安排,自己那年做错了一件事,如今看起来,一步错,那是步步错,将来是否会满盘皆输啊……
心中如此想着,觉得有所亏欠,随后立刻让人去宫外将窦花找来。
而那边,窦花才从床上爬起来,听着院子里面有动静出去查看,这才知道,原来是宋墨在那边练习武功。
她站在那处看的许久,一直等宋墨慢慢放下去手中的双刃,一步步的走向她的时候,她再次迷茫的低下头去。
宋墨问道,“夫人醒了,可是好些了,我让人去准备饭菜。”
窦花这才拉住了宋墨道,“其实,我现在还不饿,不想吃的。”
窦花这才说完,宋墨将双刃放在一边,只管拉住她的一双手紧紧的握住了,“没关系,让他们先准备好了,若是你什么时候想吃了,就送来。”
“不用麻烦了。”窦花道。
“一定要,不麻烦。”宋墨道。
如此一来,两人只站在那处说话,许久,她挂在秋千上,身边坐着宋墨伸手紧紧的抱着她,“夫人。”
“嗯。”
“怎么了?”
“夫人在我身边就是极好了。”宋墨道。
窦花未曾说话,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她以为心中早已经想好了,可是如今被宋墨扣住的腰肢,她忽的想要挣脱出去,奈何半日不得动弹。
“夫人不是说荡秋千吗?”
“我想要你给我推,不是陪我一起坐下来。”
“我自有法子让它自己荡起来。”宋墨道。
说着,伸脚轻轻蹬地下,千秋慢慢荡起来,她坐在上面,伸手抱着他腰间,“太快了,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