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咏点头算是应答,窦昭关闭房门走出去了。
这回窦花回到了房间里面,心里面却是久久不得安宁,可是明明这其中与自己利害关系,她都知道的,却是管不住那颗心啊……
一转眼看见那书架子上面藏着的小盒子,她拿下来,背后藏着一壶酒,那夜没有喝完留下来的被收起来了。
她这回拿起来了,都说借酒消愁,是不是一定要用这酒水麻痹自己,“也是,应该好好休息的,等着休息好了,一切也就雨过天晴了吧……”
心中如此想着,猛的喝酒几大口,舒服了,倒头躺在桌面上就睡着了,也许如此这般才能忘记所有烦恼……
“宋墨…”
“和尚……”
“和尚……”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窦昭路过见着房间门还开着,随后走进去,见着窦花在一边桌子上面睡着,酒瓶子扔在一边去,这会被她踩在脚底下,她轻轻踢到一边去。
这才走过去,好大一股酒味道,窦花身上有些被打湿了,嘴里面念念有词,说的让人听得不清楚。
“窦花,窦花。”
窦昭试探性的喊了两声,知道无用,随后伸手将人扶起来到了床边去躺着。
这回才躺好了,她反而拽着她的手不放开了,“别走……”
“我…好像错了。”
“错了,哪里错了?”窦昭问道。
“我选错了,选错了……我不要当世子妃了,不要嫁入侯府了,不要……不要权臣…”
“别走……”
窦昭心中咯噔一声,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她默默的把手抽出去,拍了拍她的脸颊道,“你有过夫君,你成过亲,你夫君待你很好,你过的很幸福,你们还会有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一家三口团聚幸福人家。”
“不要…没有,没有成亲,没有家……”
“宋墨,你不记得,是他亲手为你挂的祈福带,带着你离开了那吃人的皇宫,离开那虎狼之地,还给你幸福……”
“……不要…我错了……我不要了,求求你了……”
“睡吧,醒来了,一切都好了。”窦昭道。
话虽然如此,可还是拉扯起来了被子在她身边守着。
这边固然相安无事,再说另一边王映雪知晓他们行动失败,担心自己暴露惹祸上身,随后决定将身边之人没口,如此才不会被人怀疑。
而济宁侯府之中,窦明在府中觉得心中不平静,随后出门去,见着门外大乱,抓来了一个丫鬟询问,知道王映雪让人拿走了魏廷瑜的令牌,导致城中发生了劫匪作乱的事情,担心发生事故,随后让人准备马车出门去寻找魏廷瑜去了。
这才没有走出去多远便遇到了劫匪,本来心中不爽今天晚上行动失败,见着是王映雪的女儿,心中愤恨更多,想要将怨气撒在她的身上。
这回窦明拼命的朝着前面跑走了,终于到了那花街柳巷,以为见着了魏廷瑜,只是还未曾靠近就被人捅刀子,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有起来。
她伸手,见着眼前模糊的背影,看着魏廷瑜被他们拉进去喝酒,纵情声色,只轻轻一笑,随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去。
而那边,纪咏本想要去找窦花,只是路过房间门口,刚好听到了严先生来报,说是事情查清楚了,便是那魏廷瑜看守的那边出现了问题,而他如今却还在酒楼喝的烂醉如泥!
窦昭心中愤恨,随后带着人出门去。
刚好在门口看见了纪咏,怕窦昭一人势单力薄,干脆随她走的这一趟 。
果真,去的时候,魏廷瑜还在与人谈笑之间,饮酒作乐,窦昭见不得如此,直接拿起来一支羽箭射出去!
忽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几个人也瞬间清醒了不少,尤其是魏廷瑜,对着窦昭就开始破口大骂,而窦昭将今晚所有事情说出,说道了魏廷瑜不负责任,说道他玩忽职守,说道这百姓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