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呢?嘀嘀咕咕的,不如大声些,给我听听。”宋墨道。
“没什么,就是…就是这手干净了。”
她伸手给宋墨看看,而宋墨竟然也便拉起来她的手,瞧着一眼道,“嗯,是干净了。”
忽的,她把手抽回去了,倒是不经意之间瞧着宋墨手上似乎坏了,还流着血,她问道,“怎么回事?”
“之前不小心伤到的。”宋墨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如此,定然是你又去找人打架去了。”
“是,找人打架去了。”宋墨道。
“我帮你擦药。”
“不用,我自己来。”
“你怎么来,左手给右手擦,右手给左手擦,宋墨,你和我当真有些像呢,从前就是如此,可后来我才知道,……哪天晚上,窦昭给我擦药,我才知道,原来身边有个人,难过了,受伤了,可以告诉她,说出去了,心中倒是好些了。”
“你以为藏起来,你一个人偷偷的哭就好了嘛?”
啊?这宋墨每曾想过,自然有人擦药,没有这般严重。
“我帮你。”
宋墨本以为甜蜜,当窦昭帮忙擦药绑布条的时候,他才知道,是他想的太多了。
而窦花自以为自己帮忙的很好,只管拿起来手帕和药粉处理,宋墨忍着半日,瞧着窦花将那刚刚结痂的东西重新弄坏再来回摆弄的时候,他那是强忍半日,终于见着她肯日头给他吹吹了。
这会终于弄好了,他当真是谢天谢地。
“日后你不要随便受伤了。”
“是,不会了。”就算受伤了,也一定不会告诉你让你知道的。
“好好保护自己,就当是为了……为了别让我那么快守寡好不好,我不想守寡,不想回到窦家去。”
“咳咳……”
宋墨表面淡定,可身体本能早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一直到了夜间要休息的时候,窦花发现门口有人守着,里面倒是还亮着呢,这回这宋墨在里面难道……
她往门口看着一眼,见着里面果真有人,瞧着有人给宋墨擦背了,她心中有气,悄悄开门进去,遂瞪的那丫头一眼,再走到他身后去,拿起来东西给他擦拭……
宋墨以为背后一凉,本想转回头去看看被窦花压住了,“夫君,该有我来服侍你的,下人照顾不好。”
“不用,他们来就好了。”宋墨道。
“她们伺候不好夫君,夫君该由我来照顾,我是夫君的妻子,这些事情应该有我来做的。”
……宋墨咽得一水,窦花将杯子拿走了。
“夫君,你……”
“……怎么?”
“夫君…”
“这是之前留下来的,放心,我无事。”宋墨道。
“……”
怎么会无事,若是那之前,那宋宜春吩咐下人往死里打,之前又为了宋宜春又在军营中被责打……
虎毒不食子,这宋宜春当真这般讨厌宋墨,比起来窦世英,窦世英这个父亲对她却是很好的……
“别担心,不疼的,都过去了。”宋墨道。
他见着她那若有所思的样子,见着她皱眉,以为她担心,以为她为了自己伤心了。
“窦花……”
“别转过来。”
宋墨真的未曾转身,倒是她慢慢解开了衣服,再次拿起来帕子给他擦拭,“我身上也留着疤痕,之前我去了那种地方,学习…如何取悦男子,如何练习舞蹈,学习那些讨好人的…被窦昭发现了,她拿起来戒尺狠狠地揍了我。再后来,我再也没去过了。”
“有一次,我偷偷私下与人约会,差点被骗,窦昭把我带回去了,又揍我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