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请你喝,尝尝,刚刚送来的,这可是皇宫才有的。”
窦昭刚以为疑惑,遂后想起来了宋墨,若是他送来的,倒是也合情合理,随后点头应答了一声,“好,那今日便做点有趣的事情。”
摊开桌子上面摆放的账本,两人一道醉酒开始划拳。
只是没有多久,都醉醺醺的倒在了桌子上面。
“窦昭…窦昭……”
“别喝了,…我喝不下了。”
“不玩了,总是输……”
窦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今日这怕是做不成什么事情了,随后也倒在了桌子上面,两人便这般靠着桌子睡着了……
“窦昭,窦昭……”
“嗯,我在呢。”
“窦昭……你喜欢宋墨吗?”
“知己好友,仅此而已,救命之恩,无以偿还。”窦昭道。
“你恨我吗?”窦花问道。
“谁?”
“我,窦花,你妹妹。”窦花道。
“这个小坏蛋,没良心的东西,我…我一定要管的她,不能让她再犯错……”窦昭道。
“我在你眼中只会犯错错,那若是我和宋墨相比,谁更重要一些?”窦花问道。
“宋墨…窦花…窦花…”
“………”
她轻轻一笑,捡起来酒壶扔在一边去,真是无趣的很,这酒,不醉人,倒是没一会就醒了,这窦昭为何不醒,莫非是因为这酒……对我无效。
她高兴的差点蹦起来,立刻从窦昭房间里面离开了,而窦昭也从桌子上面撑着手起来了,瞧着那半是虚掩的门,心中若有所思……
其实她早就醒来了,只是想要看看这窦花如何个心思,可刚刚问的两句话便看着她醒来了,干脆便装作无意识的呢喃两句,未曾想的她倒是真的还是问了些问题了……
如今可算是知道她心中所想了,只是,宋墨和窦花比起来,她好像还真的有些偏心眼了,主要是这丫头上辈子真的叫人不省心啊………
皇宫之内,皇帝头疼病犯了,奈何这太子不开窍,以为这是喜事,这哪里是喜事,这多若是真的按照这么个法子赐婚下去,这太子明日朝堂之上就要开始孤掌难鸣了,可惜了,还傻傻的来问为什么……
皇帝头疼发作,而这万皇后在身边照顾自然也能猜测一二,到底未曾开口,倒是皇帝再次召见了长公主,以为此刻长公主算的上一个局外人,若是她能有其他意见最好了。
可如今长公主一心都在窦世枢身上,虽然心中不明白,到底还是开口了。
“这赐婚自然是好事情。”
皇帝以为他们都是一根绳子上面的干脆头偏向一边去,哎哟一声,以为头疼病再次发作了。
“可陛下毕竟之前答应了窦昭自由婚嫁。”长公主继续道。
“所以。”
“所以怎么……”皇帝一看似乎有希望,好歹有人和自己想的一样的,干脆继续问道了一句。
“这不如干脆成全了这宋宜春的一片心意,好歹第一次做人家父亲,算是想到了宋墨人生大事,若是能够修补二人关系,岂不是很好?”长公主道。
“这倒是好事,莫给,真要给窦昭嫁过去?这不行!”皇帝道。
“又没说一定是窦昭,这不是还有一个姑娘待嫁吗??”长公主问道。
想来也是如此,皇帝拍手,对啊,男未婚,女未嫁,这两家若是能凑在一起,岂不是好事。”
“是啊,再说这沐家…那儿子去年是否有了妻室?这窦家女,虽说平妻,可说白了就是妾。”长公主继续道。
“阁老之女给人做妾室,怕是这天子也未曾有这样的。”
“若非甘心,便是下嫁日后怕是这宅院之中日日日扰的心烦,那他们还如何给陛下做事,所谓是家事国事,这家事管不好,如何帮助陛下处理朝政大事啊?”长公主一番分析之后,皇帝更是连连点头,随后允了窦家和宋家的婚事。
赐婚圣旨终于还是送到,虽然心中不甘心,到底陛下下旨,只能遵从,心中疑惑,以为长公主从中作梗,随后便去了一趟宫中。
“是你?”窦世枢直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