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窦花一走,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这才刚刚开始,不过这宋墨毕竟是武将出身,在纪咏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给了他一拳,狠狠地打上去,不留余地。
“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今日可算是知道了,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师傅,才会带出来那样的徒弟。”
纪咏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可这是两码事,窦昭的婚事她自己会做好打算的,至于你的事情,你此番,倒是白白的玷污了窦家的名声,日后嫁娶的事情如何办。”
“我这法子最好,最快。”纪咏道。
听着房间里面发出动静,两人一对眼,宋墨很快冲进去,将里面还跪在地上朝着窦明发誓的魏廷瑜揍一顿送回去,只说是在外面惹祸,才会如此。
也不敢明说出去,就是看准了这魏廷瑜没有办法担责。
回去了免不了被臭骂一顿,纪咏站在一边挨骂,他身边一样站着的还有窦花,手里面紧紧的握着戒尺,“窦昭,你不要不识好歹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你不喜欢嫁给他,我在帮你啊,可你不识好人心!”
“你再敢打我试试!”
窦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窦花很快闭口不言,她看向了纪咏,她以为纪咏做的这些事情完全的已经超出了朋友情谊,明知道这样的做法不好,可偏偏如此,今日事情传出去,这不知道丢的又是谁的面子了。
“我原本不知道你的那些黑心主意从那里学来的,如今可算是知道了,便是从他身上学来的吧!”
“我不打你!”
窦昭说完,回屋子里面去,反手把门狠狠地一关。
两人还站在外面,有些不知所措的各自放下来手中的东西。
“今日可是成事,这宋墨当真是个木头,就差一点就好了,非要闹得如今人尽皆知。”
“是,他若是晚来半步就好了。”
偏偏来的刚刚好,他们还没有成事,如今倒是被窦昭知道了指着鼻子骂了一通。
“这样看来……”
“别担心,她会好的,你们亲姐妹没有隔夜仇。”纪咏大咧咧的说道。
“这样就太好了,她不理我了,日后好几日的没有那个功夫管束我了!”
正开心呢,那边,不知道苗安素和素素从那里出来,一人抓住她的一只手往屋子里面走进去了。
“干什么,我不去,我不去。”
“这主意是他出的,信是他写的,怎么到头来,你只是打我一个,只是罚我一个,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房间里面昏暗的灯光之下,窦花试图把手伸回来却是被紧紧的抓住,“此事,定然有你的份。”
“没有,不是我,不是我……”
“你去打他啊…是纪咏出主意的,是他写信的,我就是送信的,我说我那天是去找宋墨的你信不信,要不然你去找宋墨问问。”
可窦昭明显不吃这招,伸手继续打下去,这么一下两下,足足打了十下,窦昭将戒尺放在一边去,她也坐到一边去,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也该消气了,我真的为你着想,莫非,你还真的想要嫁给那魏廷瑜吗?”
当然不是,可窦昭心中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没想到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怕是这事情会难办很多。
魏廷瑜被宋墨打了一顿送回去之后,魏廷珍气的发疯,本来打算带着魏廷瑜去见官,求的官家做主。只是没想到这魏廷瑜反倒是跪在了地上去了,“姐姐,我不要娶窦昭,我要娶窦明,我喜欢的是窦明,姐姐。”
“好啊,好你个王映雪,以为这窦昭嫁不进来,就想着要自己的女儿来缠着,真的是赖上我们家了!”
几次的事情之后,王映雪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要把窦昭马上嫁出去,如此早早的了断的窦明的心思,索性这几日王映雪出去的很是频繁。
她出门去找魏廷珍商量婚事,一个是为了窦昭那丰厚的嫁妆和财产,还有一个就是两家相互帮衬站住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