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快点开开门,让我出去透透气,我闷死了,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让桃花走开。”
桃花离开了一段距离,窦花隔着那门缝朝着纪咏说道,“我其实,我其实有很严重的哮喘病,你这么把我闷在屋子里面要是我病发了,那可怎么办?”
“从未听闻。”纪咏道。
“那是因为这件事天知地知,只有我和窦昭知道了,所以她想要学习医术,也要教我,就是让我有一天能自己保命,你救救我啊……”
她伸手出去,纪咏果真搭上去,可看着半日,那脉象倒是正常,不像是生病的样子。
“臭和尚,开门。”
“……”
和尚?
“你自己说的要做和尚,我看你做和尚合适,就是一个死脑筋,你们两人,看不住我一个人吗?”
“激将法,知道这招对我没用的。”纪咏道。
“我…我真的在吃药,我……你问桃花,现在需要煎药,你快点啊!”
纪咏看向了桃花,桃花点头,不过这才走出去两步纪咏问道,“什么药?”
“安神汤,里面加了迷药。”桃花道,“四姑娘说了,若是管不住她,便直接下药。”
“你们家姑娘这倒是做事情一劳永逸,只是这迷药未免太伤,无妨,今日我看着她就是了,是你们家四姑娘让我来看人的。”纪咏道。
纪咏轻笑一声,让桃花打开了房门,门开的那一刻,她直接把一个凳子砸了出来,砸的纪咏抱着脑袋骂了两句,而窦花趁着他们在那边的功夫,随后一溜烟跑出了院子。
这才出门去,外面果真如同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乱糟糟的很。
只是不知道这现在应该要走的那一条路才是合适了。
“窦昭,你去哪里了,怎么去了公堂还被抓起来了,难道这一次是真的要出人命了,这次惹上官司了,不对,这不是还有那个纪咏吗?怕什么……
这出门去没有走多远,这一路上来来去去的人将她撞得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这还在寻路之间那边突然有马嘶鸣的声音朝着这边,来的很快,她还想着赶紧跑出去,可是双腿就在那边忍不住的发抖,半日挪动不得,便瞧着那马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好在有人动手使得那马停下来。
她坐在地上呆呆地,只抬头看见了那高处坐在马上到他,本来想要发作的,可是看着他那关心的样子,突然间本来要骂人的那些话也收回去了。
而宋墨这个时候也从马上跳下来,只满心眼都在她身上,好心询问道,“没伤到吧?”
……
“怎么了?”
“那处不舒服,我带你去找大夫。”
“………”
他伸手打算把人先从地上抱起来,她伸手拉住他的衣服,“别动,我自己起来。”
“刚才腿软了,我没事。”
这回没事了,她跟着他一道去了县衙,“怎么现在想起来来福亭来了,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庄子里面好好歇着吗?”
“我…我来还不是因为那个窦昭,都是因为她,我本来不愿意来这里的,可是谁知道这人竟然让人把我打昏了直接带来了,气死我了!她还把我关起来了,关了一天。”
“如今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死哪里去了,你要去县衙,带我一起去,我去找找她,她要是真的出事了,那我怎么办,父亲会生气,祖母也会,他们会把我从窦家赶出去的。”
看她着急着要哭了,他终于松口了,“我带你去县衙,可是你要告诉我,这一路你们来福亭干什么,还有,你好端端在客栈里面待着,跑到外面来做什么?”
“说是福亭的生意出现了问题,可是窦昭不放心我一个人待在这庄子里面,所以带我出来了。我出来那是因为刚才纪咏来找我,他说,窦昭被关起来了,还被严刑拷打了,说是要屈打成招,我若是再不去,她们马上就要被打死了,这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