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拿起来了那书本开始重新学习,“我生病了可以找你,可以找大夫的,可是我为什么也要学习,你这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为难我!”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想要为难你,你就是接受与不接受都在这里了!”
“拿起来!”
窦花马上把书本拿起来了,心里面却是早就将窦昭骂的千百遍了,却是不得已还要继续听得她说这些……
分隔两地,而京中之事,皇帝让人把蒋梅荪带回朝堂审理,而宋墨心中也高兴特意准备好了伤药去找人,一直等着船停下来了,他马上上前去,却是发现那轿子里面空荡荡的,他上去查验,几番被人阻止,被他强硬的给闯进去了……
宋墨入了船舱里面,可是见到的却只有眼前的蒋梅荪的尸首,他等着这么久,只是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结果,心中悲愤,看着他手中拿着的那半截东西,那是蒋梅荪和皇帝的约定,只是未曾想到等来的却是一死……
宋墨心中悔恨,若是当初自己和蒋梅荪一起回来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可恨如今成了这样的局面了。
而马上有人上来了说这是因为海上遇到了匪盗,这房间里面的人都死了,死无对证了。
宋墨却以为匪盗用刀和他们自然有所不同,这分明就是自己人所为,询问这其中关窍。
无人能给一个解释,却还是对他加以指责,告诉他这件事陛下会处理,只是宋墨再也受不得这样虚伪的样子,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直接走到皇帝面前去告状,把这件事情给说清楚了,这样才好。
他一味冲闯,而这个时候皇帝和皇后刚刚完成那祭奠的仪式。
宋墨跪在皇帝面前,询问这件事是否和皇帝有关系,是否想要蒋梅荪的性命,是否想要赐死,若是如此何必用这样的手段,光明正大的岂不是更好。
而皇帝却是也愣住了,他也不愿意相信,他自以为一直等着看蒋梅荪活着来到自己面前,还想要两人对话………只是没想到如今到了自己的面前的却是一尸体……
他看着宋墨拿出来的那东西,想到了很多年前他们君臣之前还并非如此这般的,他们自以为一起上学堂,相互支持,而蒋梅荪一路辅佐自己,平定海盗,为自己守住那一片土地……
只是从前说好的,如今算不的数了,都以为这君臣之间为了皇权,功高盖主,从来就是没有功劳苦劳,也少不得被厌弃,如今看来果真就是这个样子了,还真是应了当初那些话了……
皇帝心中愈发的觉得不宁静,直接昏倒了过去,而宋墨也被人关进了大牢之中,这些日子里面,朝堂之中无人提起来这件事,就是有人有心想要开口,可碍于这冷清的朝堂和皇帝那脸色,终于还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先开口的。
京中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而远在庄子里面的窦花确却是这些日子里面轻松了不少,前些日子里面窦昭说是要检验学习成果,只是没想到被自己拿着那几针和那药方子下去差点没有喊来人办理丧事,至此,窦昭决定先要她好好学习这草药,每日研究这些,日子倒是过的也很快,倒是也悠闲……
旁人一边晒草药,她在一边悠闲自在的躺着,倒是找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这几日便是如此过来的。
终于等到窦昭终于受不了了找到了她,一脚把人直接踢出去了,说是让她出去兜兜风,免得到时候神经抽风,不知道下次又是谁要当这个倒霉鬼了。
要是愿意当,她还不愿意给人瞧病呢。
这医术,好的大夫一般都是隐姓埋名的真神仙,谁如同她这般的,想要学习那边可以学习,日后一人走遍天下,不需真的大夫在身边来……
她心中如此想着愈发觉得这窦昭就是一个怪物,什么都想要学的,可是到底也算是学到了真本事了,这个倒是让人觉得惊艳,倒是没必要逼着她一起学习,她根本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可若是真的想要将她扶起来了,那就不是自己的错,那就是窦昭带着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