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窦昭这一路去了西苑找到了窦花,只是房间门打开了,而窦花却是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这房间里面乱七八糟的,而窦花整个脑袋下面还枕着她自以为打包好了的东西。
窦昭心中的火气去了一半,刚想要走过去,这窦花突然抬起头来,眼神迷离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我不想见你,你走!”
窦昭却是依旧走到她身边去,死死地盯着她,“走,去哪里,这些年,你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如今从那么小个萝卜丁长成了一只小狐狸了,我又怎么会轻易让你离开。”
“………”
“你,走开,我吃祖母的,和你无关。”
“无关吗?窦花,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呢?”窦昭问道。
“我…我就是没有嘛……”
窦花忽的低下头去,打开包袱,里面放着一些银票和其他的东西,都是珍贵的物品,“给你,还给你了,日后我过我的,和你无关!”
窦昭手里面接过她的银票扔在一边去了,就这么一点东西,想要打发我,那么简单吗?”
“这些都给你了,日后我和你无关了!”
她终于一狠心,咬牙切齿的把东西全部推给了窦昭身边去,“给你了,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来,日后你也休想管我!”
窦昭心中了然,遂后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去,“喔,五妹妹长大了,翅膀硬了,这是想要单飞,你想要去哪里,去找王映雪?”
“我才不去,我要回到窦家去,我要去找父亲。”窦花道。
“桃花。”
“四姑娘。”
“家法!”
“这…没有家法啊?”桃花问道。
“戒尺!”
……“你想干什么,窦昭,我都这么大了,你还要打我,我和你没有关系了,我和你一样都是窦家的姑娘,你又凭什么打我!我要告诉祖母!”
“很小的时候,你不就是一直都归我管吗?如今你这般野性难驯都怪我平日里面太过于宽容,索性今日有时间,好好教训教训你!”
“手伸出来!”
“不要,你休想!”
她只往后靠着,就在那椅子上面死死地把手藏在背后,她知道这窦昭这么认真的样子,根本没有开玩笑,说是要拿着自己开刀了,那今日就是要倒霉了。
“你们拉住她!”
窦昭发话了,身边的丫头马上上前去捉住了窦花道两只手露出来,哪怕是她死死地想要挣扎此刻也是不行。
“窦昭,你敢打我试试,今日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窦昭,我一定告诉祖母,你这个毒妇,小小年纪心肠这么狠毒!”
“窦昭,你敢!”
啪啪啪的几下子打上去了,她也算是不敢继续口出狂言,喊着姐姐叫着手下留情,说着道歉,可是奈何窦昭不听,眼见着见血了,桃花这上前来,“四姑娘,姑娘知道错了,饶了她这一回吧。”
“我今日若是不将她管教好看,来日说不定又要轮到谁家好人家倒霉了!”
窦昭说完这才刚刚举起来戒尺,窦花马上大声叫骂了起来,这下子怕是整个院子里面的人都来这里看热闹了。
于是窦昭发狠一般的再次狠狠地抽打了上去,她今日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是否能压得住她自小看顾的自以为了如指掌的小坏蛋!
窦花死死地咬着嘴唇,很久之后,终于还是没忍住昏死了过去。
这下子,身边的两个婢女松手了,窦昭也慢慢的放下来戒尺,那上面的血一滴滴的滴落下去,而窦花道两只手红肿的可怕,上面也在滴血。
“这回,总能老实了吧……”
“今日打你不辨是非,嫌贫爱富,三心二意,爱钻空子,惹祖母生气,逾越规矩……”
她囔囔的说着两句,可窦花昏死了过去,哪里还听得见。
倒是外面有人去请着大夫来看病,而窦昭也到了崔氏身边去跪下,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怕是已经传到了老太太耳朵里面了,总是要去有个交代的。
崔氏一样的还坐在那边,手里面慢条斯理的整理着盒子里面的那些东西。
一直到了小半日过去了,这外面有丫鬟来了说是窦花的伤口处理好了,此刻已然休息,没有性命威胁,这窦昭叹了一口气,她刚才确实下手太重。
许是与上辈子都倒影重合,这窦花做了皇妃,与太子勾结,与成王勾结,朝堂之中还有她的爪牙,一番挑唆之后,圣旨将这田庄里里外外查抄干净,好在最后有人阻止,才没有伤及无辜,将这事情闹得更大。
而崔氏或许不再局中,似乎察觉出来了这窦昭情况不对劲,伸手给她倒了一杯茶,示意她先冷静好了再与她说明今日的情况。
而窦昭亦然如此想着的,一杯热茶下肚,马上好了不少,遂后开口道,“我…是我今日责罚太重,若是祖母觉得我心狠手辣,想要罚我也是应该的,我绝无怨言。”
崔氏低头道,“你罚她心疼气恼,想要她明白是非与你一般,我对你又何尝不是一样。”
“可你今日下手未免太狠了,与平日之你,实在不同。”崔氏继续道,“若是心中有事,大可不必告诉与我,切莫要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