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们要来了,窦昭心中自然有了主意了。
而那边,窦花这手里面拿着书,口中念念有词,遂后看向不远处和她一样看书的宋墨,“喂,你可熟悉这朝堂?”
宋墨抬头,第一次正经的看来她一眼,无关其他。
“怎么突然问起来了这个了。”
“你可知道那邬善和魏廷瑜比起来如何?”窦花问道。
“怎么突然间问起来了这个了?”
他遂后起身来,一五一十的说道,“邬善未曾听闻,这魏廷瑜倒是个花花公子,不务正业。”
若是当真如此,那可太好了。
见着她那欢喜的表情,宋墨不受很明白,“你想做什么?”
“自然,做好事。”
“若是窦昭嫁给了魏廷瑜了,后半生怕是被困在宅院之中,每每和那些女人争抢一个夫君,这日子可得难过。”
“这邬善我也见过,倒是个公子,若是…”成全好事……
“你想嫁给他?”宋墨问道。
“不是说好要进宫吗?”宋墨再次问道。
“进宫能做个小小的妃子,一年到头见不着皇帝两面,可若是嫁给邬善,虽然他看着木头些,到底是个好人,做了大房娘子也好。”
她就这般将自己心中所想说出来了,“我也不怕你去告诉窦昭,我知道你们如今倒是成了好朋友了,那到时候,我可以打死不承认了。”
“我也知道你聪明,可以为我参谋参谋。”
“参谋参谋?”宋墨问道。
“嗯,不过,我自然也想好了。”
“若是我嫁给了邬善,那你我之间所有一笔勾销了。”窦花继续道。
“一笔勾销?”
“嗯,一笔勾销了。”窦花道。
他步步走到她身边去,隔着那一张桌子,她慢慢的从位置上面站起来了,这压迫感太强,以至于她每次都不得不暂时选择低下头去,免得被伤及。
“这样也好,那,祝你此行成功。”
“……啊……好说好说。”窦花点点头应答了一声之后便继续坐下来了,“这书不看了,累了,你可还有什么想要对我讲的。”
“日后你自然有你夫君替你讲。”
“豆花,他…是个君子,会好好待你的,可你也该收敛一二。”宋墨只想到了这么一句话,瞧着窦花欢欢喜喜的出门去了。
可为何…为何心中似有所愤懑与怨恨,真是怪哉……
“这般庸俗,若是他,看多了,自然看不上。”宋墨道,他自以为好心出主意,而窦花瞧着自己装扮,自以为一切都是最好,“这是我最好的衣裙首饰了,定然能够让他动心。”
也未曾怀疑为何宋墨会出现在她院子里面,甚至未曾想起来询问他来了多久了,只是打量镜子里面的自己,看得出来用心装扮过的,她觉得好看,而宋墨亦然觉得眼前的姑娘好看,可她不着这些的样子,更让人觉得心动。
他很快摇摇头打消了那些心思,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想着什么了。
“好看吗?”
“庸俗。”宋墨忍不住再次道。
“你眼光太差了。”窦花道。
明日就此番出现,定然让他们大开眼界。
心中如此想着,背后被人打了一棍子直接敲晕了过去了。
而宋墨明显刚才竟然也有这样的冲动,直接把人打昏了,这样她就不会整日里面如此胡思乱想了。
“将军勿怪,是四姑娘说明日重要场合,要姑娘好好呆在房间里面,免得出去冲撞了贵人。”
原来如此,宋墨不再继续多管,看着桃花要绑绳子,他转而拿走了,“我帮你。”
“将军……”
“我再军中时常会遇到那等穷凶极恶之人,他们不愿意说出真相,便如此这般绑起来处置。”
很久之后宋墨离开了,桃花见着被卸掉了那些多余首饰和衣裙的窦花被五花大绑在床榻上,忍不住心中默默的给宋墨树大旗……
可是问题来了……
有必要绑着这么严实吗?
这是多小心啊……
他脚下轻松,走的更快了,这才回去想起来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巴掌,他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那豆花里面有毒不成?这回他中招了,鬼迷心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