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墨和窦昭各自有所理解,而窦昭自然注意到了宋墨所言,她劝慰宋墨莫要为了世事烦恼,无非是公私分明,秉持公理,若是不然,为人子,可以在家尽孝道,就此。
宋墨听闻,豁然开朗,只等着窦昭离开了,他很快松开脚了,而窦花也终于把钱袋子拿回来了。
抬起手来,擦干净了,看清楚果真被踩坏了,这什么男人啊,这么狠。
正想着,突然间被人打昏了过去。
楼底下面,桃花还在小心点四处寻找窦花,生怕被窦昭发现了,一起处罚。
宋墨走两步,脚下便传来痛处,这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人已经昏倒了,一会审问一二,自然清楚,今夜可不能白挨了。
是了,那种爱恨不得的情绪,真上头。
他很快摇摇头,而此刻戏台上,倒是出了不少的东西,要猜谜。
窦昭与宋墨都不在话下,只是最后,宋墨犹豫那答案被窦昭抢先,拿走了那灯笼,上面回写二十四孝图。
宋墨转而离开了,想起来世间家中温情,可自己却与那个家好似从来不曾融入其中。
心中感伤,却是不想着这个时候有人送来了一个灯,这一看,上面还有字条,原来是窦昭送来的。
伸手触摸,腰间多了一个香囊球,这个倒是其次,可……钱袋子丢了,脚下一疼,想起来,对了,刚才那个女子还在那边呢。
这回想起来了,赶紧朝着戏院里面重新回去。
而这个时候窦花也醒来了,伸手拍拍衣服上面的灰尘,只看着那只手,心酸的很,没忍住哭喊着。
她只是被窦昭打过,也没有这么狠,刚才那个小偷,这是要把自己手踩断了才罢休,还打了自己一巴掌,等抓到了,一定要砍头……
“桃花……桃花……”
“窦昭……”
“窦昭……”
哭喊了一两声没有人应答,刚想要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腿软腿麻了,起不来了,突然眼前伸出来一只手,她没有犹豫,直接把手搭上去。
“起不来……窦昭,我要窦昭。”
没法,只能伸手去拉扯她的两臂把人拉起来了。
可才抬头看清楚人了,马上又再次软软的滑落下去,好在他手疾眼快把人接住了。
“呜……”
……这是闹的哪一出,他不明所以。
“我要窦昭,我要窦昭。”
“别过来,别碰我,我要窦昭。”
“……我…几家在哪里?”
他刚想要将她放过去坐下,她突然心中警惕,挣扎坐在地上去,直接从袖子里面掏出来一把带毒的匕首对准他,“你敢再动我试试!”
……好凶悍的女子,嚣张跋扈,娇纵不讲道理,坏的全占了。
“遇到你算我倒霉,我是窦家的,你敢碰我试试,你死定了,你个小偷,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我父亲窦世英!”
这刚才不说,现在不是全部都说了,他缓缓摘下来了面具,“我并非小偷,不是坏人。”
“倒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着那双眼睛,似乎是审问,好奇,探究,怀疑……
“你?”
“……这面具它……”
他从她手中拿过钱袋子,“贵人多忘事,不久之前,我们刚刚见过面。”
想起来了,脸色一红……误会,当真都是误会。
“你打我那么狠干什么,还踩我,还打晕我,我告诉窦昭。”
“窦昭?”
“我要告诉窦昭,告诉父亲把你抓起来,揍你一顿。”
见她那般灰扑扑的样子,他到底好心,拿走她刚才掉落的帕子擦干净她的手,好在,无甚大碍,他踩的不狠,她那一下扎上去才是真的狠,他的脚这回可算是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