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沉沉的昏睡过去,这两日萧崇并未来过,未曾来找她的麻烦,她以为这一切都是他们做局的,可是当看着那些人将奏报送到他书房里面去的时候,看着他那般着急又憔悴的样子,她终于晃过神来了,是了,死了,他还是死了……
乌衣站在一边,看着她那般期待的样子,心中冷笑,到底还是没忍住走上去将人直接扛起来了回到了屋子里面去放在了软榻上面,继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怎么,想他了?”
“我从未要他的命,我没有……”
“那你想要谁的命,我们少主,就那么命贱吗?就该死吗?”
……小柳儿沉默下去,转而伸手将他推开,“是我错了,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错误的开始,也该结束了。”
她漠然的走到了镜子前面去,伸手端起来刚才乌衣送来的汤药,“……”
“好苦啊。”
“以前他一定会给我买糖的。”小柳儿说的自然是李相夷,这个,乌衣倒是知道。
“ “死都不怕,还怕苦啊?”
乌衣虽然嫌弃,到底还是出门去了。
等乌衣拿着一大包的糖来到了小柳儿道面前,将糖放在她手里面了,小柳儿道,“谢谢。”
“吃吧。”
她拿起来,乌衣转而看着窗外,很快走到了门边了,倒是见着那边萧崇来了,浩浩荡荡的领着一群人来了,身上捉白衣,看来这萧瑟当真是死了。
这几日宫中的氛围很奇怪,气压低的可怕,一直从那皇帝开始,上行下效。
都差点没把重要的人死了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很快,他们将乌衣制服了,今日萧瑟遗体送回,那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他进房间里面去,冷言看她道,“准备好了吗?”
她不紧不慢的将那糖塞在怀中,“准备好了,可以走了。”
……“放了他,与他无关,我们都在这里,萧瑟的死,是个意外。”
“……意外,好个意外,一会你是否也能如此说辞,走吧。”
她跟着萧崇一路走过去,而后,看着乌衣倒在了地上去。
背后被人一剑了结。
乌衣也死了,她身边再也无人了,心中了然,今日便是死期了,死就死吧,他们都不在了,她活着没什么意思了。
这才刚刚到了那大殿里面,今日来的人倒是整齐,看着周围那些人,一个两个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她默默的走上前去,任由他们推搡,到了那棺木面前去。
漠然的伸手拉开白布,伸手触摸他的脸颊,苍白无力。
“萧瑟,这一局,你输了。”
“我赢了。”
“你不是一向很自信吗?”
“……”
“那个妖女呢?你把我爹爹还给我,……”
“……你怎么不去死啊!”
……千落冲进来,将她撞开了。
众人把她拉回去,只等着一会的审判。
她倒是不着急,从怀中取出来那糖果,“他的花,他的糖,他的所有……都没有了,这回,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下辈子,不知道是不是能找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