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两步,与萧瑟面前路过,而萧瑟却是真的没有半个眼神舍得放在她身上,或许觉得无关紧要,或许是因为心中想着的事情太多了。
这么多人在她面前晃悠了好几天,却是没有一个人将她认出来,若真的只是因为改变了容貌了。
看着她腰间的疤痕,萧凌尘忍不住问道,“你这般的,如何弄的。”
“摔得。”小柳儿道。
“这么难看,莫不是摔下来马了,不对,这么大一刀口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生孩子了呢。”
小柳儿没有答话,萧凌尘又问道,“你就这般自愿来和亲的吗?没有什么情郎?”
小柳儿道,“就是有那又如何,在朝政大事面前,不过如此而已。”
“若是真的两情相悦,倒是也不是不可以成全你们。”萧凌尘道。
“是吗?那我想要李相夷,可以吗?”
四周之人开始沉默,连着乌衣也忍不住蹙眉,不晓得小柳儿今日闹哪般。
……“他是我……表兄。”小柳儿继续道。
原来如此,那就说服过去了,萧凌尘松了一口气,小柳儿又问道,“他就是那个永安王萧楚河吗?”
“他啊?是,他是萧瑟,怎么,你莫不是看中他?”萧凌尘半是开玩笑的问道。
“听闻他身边有个女子,叫做小柳儿。”小柳儿道。
“怎么提起来她,她如今怕是早早的投胎转世喽……”萧凌尘道。
“我就想要问问这位永安王,当初跳崖之前,你和我表兄说了什么,让他心甘情愿的把性命留下来北离…”小柳儿问道。
“………”
萧瑟半日未曾多言,只是手中紧紧的握住那缰绳,想起来,每次遇到那些故人,他们总是要问自己这么一句话,那日悬崖边到底说了什么,让李相夷心甘情愿的落下了悬崖……
而那日发生的一切,如今想起来,萧瑟却再也不愿意回忆,或者说开始忘记了……
“他说,珍珠还给我了。”
说完,萧瑟很快纵马离开了,而小柳儿坐在那轿撵上,心中却是觉得萧瑟未曾说出来真话,若是真的就这么一句话,几个字,这些,萧瑟倒是也和她说过的,只是她不愿意相信,可当真这么简单吗?
她心中开始怀疑了起来,开始愣神的时候,周围都沉默了下来,而萧月离感叹,“好端端的,提起来这些做什么,明知道他心中藏不住这些。这会怕是又跑到姑苏城去当望妻石。”
萧凌尘却是不以为然,“有些事情,他早晚还是要看开的,不如说出来,心中会好受一些。”
“就是他去那处守着,一日一年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
他摇摇头道,“继续走。”
小柳儿看来一眼那萧瑟离开的方向,心中有些失落,也有叹然,他到底是否真的在乎自己,可为何他的这份感情总是这般是似有既无,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呢?
算了,如今那些情情爱爱如何,也已经与她无关了。
想到了这里,她更加坚定下来,定然要将这里的一切摧毁重建,她突然想到了叶鼎之,当初他所言不就是想要将北离摧毁重建吗?
怎么,如今,她倒是也成了一个魔头了吗?
真可谓是天意难测啊……
五日之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天启城中,驿馆之中住了两日,他们说是马上安排见萧崇,只是几日下来,都吃了个闭门羹,只说是郡主生病了,大约是水土不服,如今休息呢。
而那边,小柳儿却是早就开始有所安排,让人按照那上面写好的行事,对着那朝中大臣有所威胁。
这联名手书谁说没有作用,兜兜转转,如今再次发挥它的作用了。
就此,萧崇这几日处理事情来也是越来越棘手了,且不是偶尔几个大臣告假,要不然就是生病,要不然就是管理的地方出现了问题,各种交织在一起,他要处理朝政,还要想着处理了那些人之后,接下来如何将那些空位补齐,或者说应该要进行考核了。
只是各人或多或少都是有些问题了,若是一时之间全部处理了,萧崇思考了半日,可还是等到了那丞相来告假,说是要告老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