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崇不紧不慢的拿起来那茶杯来,“你现在去已经来不及了。”
萧瑟皱眉,心中担心更多的却是怨恨眼前人,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么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而萧崇似乎是看穿了萧瑟道心思,于是道,“他没有路了,自然会来找你,找你这条所谓的后路。她的出现,想要威胁我,想要威胁这朝中大臣为她做事,威胁到了这北离的江山,她便是自己找死!”
萧瑟听闻心中惊讶,不知道萧崇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这般了,而萧崇却是再次开口道,“并给我有意为难,我也曾经给过她很多机会,可她却不知道珍惜,反倒是处处挑衅,她想要看着这天下混乱,血流成河,若是你,你会如何做。”
是了,都是如此,都是一样的,早该知道的,这上位者都是一样的,需要考虑的都是大多数人的利益,并非一个人随心所欲,这便是他不喜欢这朝堂的原因,他更向往的却是江湖。
萧崇这番话一出,萧瑟也坐了下来,他也在等,等着小柳儿来主动找到自己,若是想要寻找一条后路,自己就是了。
可是萧瑟一直在雪落山庄里面等着,一直等到了天黑,再等到了天亮,而小柳儿未曾出现,雷无桀亦然,这才听见外面有人匆匆来送信,说是昨日雷无桀和小柳儿掉落悬崖不知所踪。
他突然着急了,等着来到那悬崖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地方,便是李相夷跳崖的地方,这下面深不可测,若是真的掉下去了,几成活命的机会,更何况,他们已经受伤了……
而皇宫之中萧崇也突然开始皱眉头,只想要他们回头是岸,没想到他们竟然直接掉下去了,这简直就是……
果真,没一会,剑心冢和雷家堡送信来了,更多的却是责问,还有那李寒衣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此行,雪月城,雷家堡和剑心冢都有人来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还要看他们此行谋划,大约是来算账的!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了便没有办法去逃避了,索性便安排人手,继续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再说另一边,跳崖之后,两人却是在那瀑布大石头边昏睡许久,一直等着浪花拍打了过来,她才睁开了眼睛,身体疼痛,好似被人重新组装了一般,她四周看来一眼,最后落在她身边的雷无桀身上……
真是个傻子,那么拼命干什么,自己又不是真的那么弱,她想要跳崖,一个是因为想要迷惑他们自己假死离开,另一个却是想要知道李相夷落下悬崖之后没死到底是否找寻了其他地方,或者这里还留下来了什么线索。
只是没想到这雷无桀竟然也跟着她一起跳下来了悬崖,这般的不要命了。
她试探性的伸手,知道他只是暂时的昏迷,不经摇摇头,心中很是无奈。
再次抬头,果真在那悬崖石壁上面看到了几个字……
去去重去去,来时是来时,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莲花
是他的字,是他刻上去的,所以他摔在悬崖之后并没有死,应该是找了一个地方住下来了,他还活着……
活着就好,或许是因为她之前因为那一封信太过于紧张了,只是未曾想到这剑心冢和雷家堡会不顾雷无桀命咄咄相逼,这当着超出自己的意料之外了,不知道他们这是又闹的什么。
想到应该马上会有人找来,她伸手解开了外面的衣裳撕裂放在雷无桀手中,狠心划伤了手掌,那鲜血顺着流了不少,东西扔下去了,身上的配饰也通通扔掉。
最后深深地往那悬崖上空看来一眼,往事不究,就当是她真的死了吧。
既然如此,那日后便断的干干净净,想要做什么,便直接放开手去做了。
想到了这些,她朝着另外一边走去了,这一路朝前走,再无顾忌。
一直等到了太阳落山了,雷无桀迷迷糊糊之中清醒了过来,手中还握着一些破布,脑袋迷迷糊糊疼痛的很,伸手摸过去,应该是撞破了。
直接拿起来那布料摁上去,四周查看,并无小柳儿道踪迹,倒是衣服和一些东西都留在了这里,这水流如此湍急,他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捂着疼痛的脑袋,走进那水流之中,突然没站稳,要被冲走的时候被人拉住了。
来的是萧瑟。
等两人终于上岸了,萧瑟略带紧张焦急的看着他问道,“如何,可还好?”
身边围满了人,李寒衣和赵玉真自然也在其中。
他刚要张开口,眼前一黑,昏倒了过去。
李寒衣着急的上去把人扶住,“小桀。”
“把他带回去找人诊治。”
“小桀…”
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回去,而萧瑟四周看的过去,无半点小柳儿道影子,倒是这旁边零零散散的几个玩意。
其中,还有那颗珍珠落在石缝里面被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