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你。”
“这位小娘子,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些事情,先走一步。”
“三叔,她不是外人。”
“阿非,阿梨。”
“舅舅,既然遇见了,不如好好聊聊。”
“我有事找你,家里面的绸缎出事了,需要想办法,我明日就回去。”
“那个……也好也好,那…”
姜时非道,“你们说话,我就不打扰了,我也刚要回去。”
她提灯看他们离开,自己上路,走到一半将东西扔在一边,连着面具竟然也不屑一顾。
去买了些许的香料,以备不时之需。
可想了想,香料收到了怀中,倒是药放在了外面,以便有心之人探听,便说自己去的药铺抓药了去。
今夜事情可真是不少,更不要说是萧蘅,无心管她的事情,一心扑在捉拿逆臣的路上那是越走越远了。
早就布置好了,就等着今夜一举拿下,可到底还在等人的时候往下看,便看她动作颇多。
上香阁,上药铺,街上的小摊,没一个能够被幸免的。
莫不是真的转性,只愿意做从前,撕下来面具,做个无脑小娘子了?
她这一路走的实在是花花,连着萧蘅身边的二人都看不下去了。
简直嚣张至极。
倒是不免活泼灵动,这样的年纪,也该。
未曾受到外界传闻影响,若是从前早就哭天抢地的控诉了。
如今倒是愈发活的明白了,似乎每件事都可以满不在乎,一件件的放下去。
若是因为燕不从的事情?
“找她来,她还欠我,没有还清。”
“这么遛街,看来,给沈学士挡了一刀已经好了。”
“阿?”
虽然不明白,可还是去了,就在那处堵着,她将药包扔出去,“抓药的,看清楚了,也并非什么罪证。”
“不不不,娘子误会了,我们家主君请娘子去听戏去。”
听戏,这夜里听什么,听得自己睡不阿宁,“不去了,此刻不回家,回头父亲又要念叨了。”
“那娘子欠我们家主君的东西什么时候还!”
怎么还扯上了关系了?
莫非和自己一样,觉得孤独寂寞,也是,寻常他们也是结伴三人,如今只是各走各的,自然觉得有人就行。
“负责免票入场吗?”
“主君包了。”
“走吧。”
若是生活过得去,身边必须有点刀刃。
“我欠你那件事,陪你听戏可免了?”
“你知道。”
“我不知道。”
“要我提醒?”
“最好如此,我不想做个糊涂蛋。”
“依兰香。”
还拿这件来压着她,她已经道歉了,再说,它也没吃亏,那天无由头的差点让她死在那围帐之中。
“??!”
虽然知道他们打的什么哑迷,以为萧蘅被姜时非用了依兰香被发现了,索性要挟,如此而已。
“阿非,坐下。”
“这茶,给我的?”
她挨个将茶喝下,“仔细看来,你这茶,喝的人不快。”
“喝太多太杂,自然没有其中味道。”
“无论那一杯有毒,我都喝了。”
以为她下毒了吗?这是将他当做了什么人了。
“娘子,这茶中无毒。”
“听曲子吧。”1
刀尖上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