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他看到了很多张脸,梦里的最后定格在一张模糊面孔,他看不清,只依稀记得他们的动作很亲近。
谢征突然感觉喘不上气,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
睁开眼,他躺在床上。
让他胸闷气短的罪魁祸首,是被子下压在他胸上的一颗头。
他马上不敢动弹了。
太近了,谢征第一次和一个女子贴的这么近。
更可怖的是,他还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歪七扭八,仿佛被扒开,然后又重新套回了自己身上。
崩……
谢征叫皱着眉头,脸色又臭又冷。
记忆一点点的钻进了他的脑海里,他想起来了。
谢九衡啊谢就衡,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就算是中招了,也该自持端方……
谢征脑海里蓦然地晃过他是如何不知羞耻,想起少女推开自己,又不知满足缠绕上去的动作。
羞耻,无言,惊诧,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嗓子却干涩的说不出一个字。
胸太闷了,谢征开始思考他要如何处置自己和“崔绾”的关系。
只从身份上来说,他们是不相配的,可谢征也做不出来纳人做妾的事,虽然目前欲擒殉情给他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他依然追求一份纯粹的爱情,相爱相知相守,一生一世一双人。
……
脑中思绪万千,谢征最后还是下了决定,他会娶她,他必须负责。
才无愧于心。
谢征的胸口因为情绪不停起伏,崔绾醒了。
撑着床,崔绾坐起来了。
她刚刚睡醒,带着些婴儿肥的脸颊红红的,眼睛亮的惊人。
谢征感觉到了不自在,其实两个人的距离现在如此之近,他移开目光时,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
崔绾当然生气了,昨天晚上,她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了。
没想到这人突然发起了高烧,她马不停蹄的冲出去请大夫。
大夫还痛骂了她。
“小两口太没轻没重了,你家相公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吃了催情的药物,你相公没死都是他命大。”
那大夫出了门,崔绾隐隐约约还听见了他说着世风日下……
不是你听我解释,他不是我丈夫啊!
但这句话要真说出口,大夫说不定要去报官。
崔绾只能把一切解释的话都咽回了心里。
她冤枉啊,委屈,太委屈了!
崔绾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了有口难辩的苦涩心情。
幽怨的崔绾还要灌药,两个伙计呼呼大睡怎么也叫不醒,崔绾还只能自己动手给人擦身。
在人退烧之后,崔绾成功把自己累困了,只能躺下去呼呼大睡。
结果没睡多久就被谢征的动静吵醒了,对方一脸说不清道不明的样子盯着自己,连耳朵都像是被气红了。
崔绾还没忘记昨天的事情,是的,她趁人之危了,可不是还没干成嘛!
这么一想崔绾更生气了,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间房。
熟悉的白色羽毛撞进崔绾的视线里,看见崔绾,海东青停下来整理羽毛的动作,豆豆眼望着崔绾。
看见海东青可爱的模样,崔绾胸口的气突然消散了,只能叹了口气。
“小鸟啊小鸟,你可把我害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