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绾绾大喜过望。
太好了,马上可以回家了!
但是,她怎么没穿鞋啊!!!那她可怎么回去啊?
我莫不是存在感很低?范闲怀疑起了自己,不然为什么这仙人似的少女一会儿笑一会又愁眉苦脸,就是没注意到他。
应范闲心中所期盼的,她终于发现了他。
她歪了下头,清澈的双眸映出他的影子,“范闲?”
她认识他,那熟捻的样子,不是一日能形成的。
范闲的指尖收进掌心,里面满是潮湿。
他听到她说:“带我回家。”•
好似不放心,她又补了一句,“去范府!”•
稀里糊涂的,范闲就照着她说的做了,没等那个内急的中年人回来,范闲就驾着车往少女说的方向去了。
不久,拦住范闲的侍卫带着一队人出来了。
他骑上一匹马,右手一挥,“起架!”•
一行人有序的离开了。
领头的侍卫是宫典,南庆大内侍卫副统领。
他命人清街,刚刚那位少年能够越过神庙旁边的重哨必有蹊跷,他主动对庆帝提起那少年,自请彻查禁军。
但庆帝却云淡风轻的说不用了。
行至半路,一队穿盔甲的禁军疾行而来,宫典欲拦下他们,庆帝让首领回话,来人上前两步跪下,说有后宫侍女拦路,人已尽数诛杀。
禁军离开,庆帝的马车停在路旁,他让宫典给他舀了一碗路边的馄饨。
他边吃边问。
“那闯入的少年是谁?”•
宫典禀报,“想必是户部侍郎在澹州的那个私生子。”
“好像叫……范闲。”•
庆帝又问,“他进去了?”•
宫典犹豫了一下,回复,“并未,他只是张望了两眼就离开了,看起来有些着急。”
“他急什么呢?”•
“这……臣不知。”•
庆帝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庆帝问宫典他是不是很喜欢太子送他的画?
宫典大惊失色,举着吃完了馄饨的碗,扑通一声跪下。
“臣,知罪!”•
庆帝笑了笑,放下了帘子。
“回宫吧!”•
紧接着他就说,“宫典,查一下范闲马车上的女子,她是谁。”
庆帝离开,只留下跪在地上惊出一身冷汗宫典。
……
范闲架着马车,按照她说的方向走,很快就到了范府。
他听到少女欢呼一声,“我终于回来了!”然后就把帘子掀开了。
范绾绾起身走到范闲身后,俯身搂住了范闲的脖子,“你背我!”
她像是浑身没有骨头似的,瘫在范闲身上,柔软的触感让范闲的身体越发僵硬。
范绾绾一心急着回家,可范闲就像是没了劲儿的老牛,一动也不动。
难不成让她自己走进去?
范绾绾看了一眼自己白皙干净的双脚,要她自己在地上走?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办法了,只能靠范闲。
范绾绾抱着范闲的脖子摇晃起来,又像撒泼又像撒娇,“你帮帮我嘛,女孩子的脚是不能被外人看见的。”
所以,他不是外人?范闲一下子抓住了要点。
他感觉浑身的血液流到心脏,快让他不能呼吸了。
而范绾绾一点也没注意到,身下人的耳朵红的都能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