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地下石洞,周围零零星星遍布着淡淡的荧光,石洞中央像是有结界一般,泛着红光,湖水中传出渗人的涔涔声,
漆黑的藤蔓缓缓蠕动,将昏迷的二人紧紧缠绕,坚硬的倒刺划破不堪一击的布料,白皙的肌肤一点一点的开裂,流出红色的液体,
触手顺着鲜血蜿蜒而上,来到那血液流动最多的地方,,触手如同锋利的剑刃,毫不留情的刺进还在跳动的心脏,
“,,,!”
脑子里一片混乱,由心口处传来的疼痛蔓延全身的每寸肌肤,那种像是剥皮一般的痛楚非常人所能承受,
苏佑恍惚间睁开眼睛,失神片刻,瞬间清醒过来,周围没有男人,没有睿儿,原本墨绿的藤蔓正紧紧缠绕着苏佑,坚硬的倒刺将苏佑的衣衫划破,苏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
艰难的侧身,不远处的萧乾双目紧闭,额间渗出冷汗,嘴角已然流出鲜血,极近崩溃,
“师兄,,,”
苏佑喃喃出口,对方毫无应答,苏佑皱眉,不知为何,她能感觉到萧乾的生命正在流逝,
“啪!”
迎面打过去一巴掌,萧乾猛然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带着还未退却的惊恐与悲痛,
“萧乾,,,”
苏佑轻吟出声,何至于萧乾的生命正在流逝,自己的何尝不是呢,,,
苏佑低头,心口的位置粘附着一根骇人的藤蔓,正在源源不断的吸取苏佑的鲜血,而不远处的莲花,颜色愈加艳红,红雾已经蔓延至两人头顶,星星点点的红光萦绕在苏佑耳畔,
不能就这样死了呀,,,
苏佑眯着眼睛,已经没了睁开的力气,
不可以,,,
苏佑抬手,缓缓伸向莲花,
莲花并没有根茎,漂浮在血池中央,
身上已经毫无知觉,苏佑脑子里只剩下唯一的信念,就是那朵莲花,
指尖触碰的瞬间,莲花剧烈的颤抖,化作红雾顺着苏佑的指尖蜿蜒而上,霎时间将苏佑包裹起来,本来已经麻痹的身体瞬间恢复知觉,撕心裂肺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
湖水渐渐沸腾,周围的空气都变得不同,石壁不住的颤抖,承受不住般的落到湖水中,溅起巨大的血色水花,,,
石洞崩塌的同时,整个琉璃王城都跟着颤动,,,,
“怎,,,怎么了?”
女子身形一晃,不小心将桌子上的红衣翻到在地,门瞬间打开了,
“婉儿,”
凌霜婉抬头,惊喜出声,
“哥哥!”
另一边,中年男人披了一件外衣冲出房门,目光所及之处皆颤动不已,男人眼光阴暗凶狠,
“去密室!”
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一缕缕黑雾,隐在黑夜之中,很难被人发觉,听到男人的话黑雾霎时间散去,若是苏佑在此,一定会惊讶,因为这黑雾,与那日抢夺万麟炉的黑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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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昨天地面颤动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吓死老子了,还以为天要塌了,”
“哈哈哈,蠢!地面颤动与天何干?看你怕的,”
男人哑声笑起来,刚刚说怕天塌的瘦弱男子涨红了脸,粗声道,
“那你说,地为何颤动?难道不是老天生气了?”
“呸!亏你还读过书,老天生气,那为何只琉璃王城颤动?”
“你!”
“要我说,指不定是咱们脚下,藏了什么宝贝,昨晚,定是有人偷偷挖宝,挖空了底下,所以地面才会颤动,”
“这么说,也有道理,”
众说纷纭,但很快就有官兵前来,将议论此事的人通通带走,至今未回,
琉璃王城中百姓们心惊胆战,近来城主暴虐异常,挨家挨户的搜查,稍有不慎就抓走严刑拷打,百姓人心惶恐,却又不知到底要查些什么,
“给我搜!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你们,你们干什么?啊!”
为首的官兵粗鲁的推开拦路的妇人,毫不顾忌对方怀里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头儿,没有,”
属下来报,官兵皱眉,摆摆手,朝着下一家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