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到底没有待在京城过年,边疆异动,张扬奉命前去,只来得及匆匆准备了礼物,便离了京城,
这是苏佑来到这儿过得第一个年,王府各处挂着大红灯笼,看上去很是喜庆,苏佑心情不自觉的变好,女人心情好能干什么?当然是买买买啊,苏佑每次出门都是大包小包,里面无一例外全都是给男人的东西,像是把男人未来一年的衣服都买了,
路过走廊,苏佑偶然间看到一女子在井边,好奇间走了过去,
“你在做什么?”
女子像是受到惊吓,
“奴婢,,”
女子回头,苏佑看着眼熟,仔细一想,便是那时告知自己王爷去向的侍女,于是笑着问道,
“天这么冷,你在这儿做什么?”
女子也认出了苏佑,原本被冻得通红的小脸越加红润,像是要冒烟一般,
“奴婢,,奴婢在洗衣服,,,”
苏佑皱眉,这才看到女子面前摆着一个木盆,里面有一些待洗的衣物,
“你们一直是这样吗?”
女子点点头,她来王府三年了,一直是这样,,,
苏佑微微皱眉,道,
“别洗了,回屋去吧,”
女子顿了顿,
“这些衣服,,,,,,”
苏佑道,
“别管了,我来安排,快回去吧,”
女子点头,转身离去,在拐弯的时候偷偷看了眼苏佑,眼睛里一闪一闪,充满了爱慕,
苏佑没有停留,找来了沈亭,道,
“女子生而柔弱,这寒冬腊月手还泡在冰水中实属不妥,不然在冬天这几个月,便找小厮来洗衣,侍女们去做其他的,如何?”
沈亭点头,没有异议,苏佑想了想,
“洗衣的小厮可以多发些月银,毕竟不是本来的工作,想来不会贴心着做,,,”
“嗯,先生说的对,”
沈亭眯着眼睛一脸笑意,苏佑瞧了眼,也没瞧出个所以然,便摇头不再想,
“对了,先生,今年是否要给谁送礼?”
苏佑顿了顿,
“我不懂这些,王府以前如何?”
“安王府以前只给皇上送礼,当然,皇上的赏赐更多,”
苏佑点头,
“还跟以前一样吧,我们没必要去改变什么,”
苏佑最不屑巴结,不指望男人入朝为官,自然不会去给各个大臣送礼,
“对了,张老将军呢?”
沈亭挑眉,
“王府与张将军府并无往来,因此也没有送礼,”
苏佑想了想,道,
“将我前段时间做的躺椅送过去吧,以我个人的名义,”
虽然知道此张扬非彼张扬,他们是完全分开的两个人,可单单名字与容貌,苏佑就无法平心,以她个人的名义,在不会牵扯到王爷的前提下,还是聊表心意吧,,,
“还有,,,沈将军也送一张,”
沈亭微顿,
“先生可知沈将军正是家父?”
苏佑点头,
“那更应该送啊,”
沈亭笑着点头,
于是乎,新年当天,张恒毅在众多礼物中看到一把造型怪异的椅子,
“这是谁送的?”
管家看了眼单子,顿了顿,道,
“回老爷,这是安王府苏佑所赠,”
张恒毅皱眉,
“谁?”
“安王府的一个先生,许是今年与少爷有些交际,才送了礼,”
与长风有交际,,,张恒毅心上一软,点头,
本想让人收起来,可看着这奇怪的椅子,张恒毅不知那根筋不对,便跨步走过去坐了上去,
椅子依着惯性向后倒去,使得张恒毅一惊,有些慌忙的站了起来,管家连忙扶着,
张恒毅黑着脸看着摇摇晃晃的椅子,管家想了想,将礼单拿了出来,
“老爷请看,这上面还画了一幅画,”
定眼看去,画上是一个人躺在椅子上怡然自得,张恒毅看了会儿,抬手示意管家不用扶他,继续坚持不懈的走过去坐上,
这次有了准备,倒是很顺利的躺了下去,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后来腰背处和适宜的凸起可以适当的按摩穴位,感觉还挺舒服,
张恒毅躺了一会儿,竟有些昏昏欲睡,想来按摩穴位的功劳不小,
“老爷?”
张恒毅迷糊了一下,便起身,
“倒是有些用处,,,,”
想了想,便吩咐管家寻了礼物回赠过去,转身便离开了,
小厮将收到的礼物收好,待搬椅子的时候,管家摆了摆手,
“将这把椅子放到老爷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