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楚凡逛了逛手中的折扇,
“楼小姐果真如传闻般美艳,,”
如同调戏般的话语,楼诗音紧了紧裙摆,
“傅公子,想必刚刚小莲已经说了,,,”
“说了什么?这丫头并未说什么,怎么?可是楼小姐你有话要对在下说?”
听到傅楚凡否认,小侍女有些焦急的开口
“小姐,奴婢刚刚已经告诉他了,他分明是想耍无赖,,,”
“莲儿,休要无礼,”
楼诗音抬头,直视面前高自己一头的男子,面容俊郎,仪表堂堂,确是人中龙凤,只是那双眼睛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轻佻,想想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眼前的男子就是如何也不喜欢不起来,
眼下,也只希望俊儿的话有用,,,
“傅公子,小女子已有心悦之人,今日之事,切莫当真,还请傅公子见谅,”
切莫当真,,,
傅楚凡轻声一笑,丝毫没有被“拒绝”的难堪,
“楼小姐可是找错人了,你父亲似乎对今日之事格外注重,如今楼小姐说已有心悦之人,这事,可如何向你父亲交代?”
楼诗音顿了顿,轻轻行了个礼,
“此事,诗音自会向父亲解释,只要傅公子你同意,,”
“只要傅某同意,此事便可解决,对吗?”
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似是轻佻又有些其他,楼诗音疑惑的抬头,见对方含笑看着自己,并未有其他异样,便点了点头,
“只要傅公子你同意,楼家可以补偿,,,”
“说什么补偿,我们傅家还不至于让女子给补偿,,”
傅楚凡起身,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
“如此,也好,那这件事情就由楼小姐你向楼宗主开口了,不过话说回来,傅某对楼小姐口中的心悦之人,倒是生出了一丝好奇,不知是何许人也,让楼小姐如此心悦?”
见对方应允,楼诗音也不愿再过多开口,只轻轻行了个礼,
“这个,小女子不便多说,多谢傅公子,”
,,,
“无碍,那傅某先走了,”
“小莲,带傅公子出去,”
“是”
两人身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院子里只剩下楼诗音一人,
“他上去很不错,又是傅家的独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身后的树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那人坐在树干上,晃动着双腿,声音清脆悦耳,很是动听
像是谢了一口气,楼诗音坐到石凳上,伸出一双白玉般的玉手,斟了一杯茶放到对面,
“不错又如何,我已心有所属,再不错,也只是不错”
树上那人似乎笑了一声,有些轻蔑,
楼诗音似是没有听到般,自顾自的又倒了一杯茶,放到嘴边轻抿,
一阵清风抚过,原本对面的茶杯已消失不见,
“啧啧啧,这么久了,你爹还是这么小气,怎么还是这种下等茶叶,”
放下茶杯,楼诗音微微皱眉,透过树丛看向那人,
“嫌弃就把茶放下,这都堵不住你的嘴,”
“就不,虽是下等茶,但勉强可以入口,”
无声的叹了口气,楼诗音抬头看了看天,
“马上入秋了啊,,”
“是啊,”
微凉的秋风吹过,石板上多了一只空了的茶杯,,,
见到了传闻中的楼小姐,傅楚凡也算不枉此行,而且也把婚事解决了,如此,倒是要谢谢那弄脏自己衣服的小厮了,
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少了个媳妇的傅楚凡心情愉悦的回到了偏厅,众人还在用膳,
苏佑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担忧的看了眼傅楚凡,
回一个放心吧的微笑,傅楚凡坐到好友身旁,
“傅公子,衣服可还合身?”
开口的是楼夫人,傅楚凡笑了笑,
“刚好,多谢夫人”
楼夫人点了点头,
“那就好,快些用膳吧,”
不明白为何换了个衣服,心情就变得明媚起来的傅楚凡,苏佑有些奇怪,一时没有注意身旁的男人,
自家娘子将如此多的视线放到那人身上,男人很不高兴,奈何众目睽睽,也不能做的过火,男人憋屈的拽了拽自家娘子的衣服
“苏苏,”
“嗯?”
失神只是一瞬间,听到自家男人的声音时苏佑侧头,微微靠近,轻声询问道
“怎么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侧脸,带着淡淡的香味,男人鼻子有些热,
“苏苏,想回家,,,”
这,,
苏佑眨了眨眼睛,想来是自家男人可能不习惯与陌生人一同用膳,如今也吃的差不多了,可以告辞了,只是还是要等傅楚凡用过膳食再走,
这边,像是有心灵感应般,傅楚凡放下筷子,与苏佑和好友对视一眼,便起身告辞,
与楼宗主客套一番,一行人才终于算是出了楼府,没遇到强留,“绑架”的事情,甚至除了开始,就没再提过绣球的事,路上,苏佑忍不住开口,
“傅兄,这绣球一事,,,”
傅楚凡有些神秘的笑了笑,似乎再掉苏佑的胃口,
“猜猜看”
苏佑的小脑袋还未反应过来,这边的子清有些无奈的开口,
“想来是楼小姐开口回绝,楼宗主才放人的,”
在傅楚凡一脸还是你懂我的表情,和苏佑疑惑的视线下,子清耐心的解释道,
“楼三小姐从小便是楼家的掌上明珠,性子难免强硬,让她嫁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也要她同意才行,今日招亲之举,本就是为了她”
“可是,不是说这是她命定之人吗,,,”
话音刚落,苏佑忽然想起是自己将绣球丢给傅楚凡的,霎时闭上了嘴,
虽然想不通里面的弯弯道道,不过苏佑也知道,事情是解决了,说好的绑着成亲呢??
一路兜兜转转,回到王府已是傍晚,让管家带着男人去吃饭,苏佑回房间换衣服,刚进门,迎面扑过来一只白色的毛绒团子,却因为力量不够,马上要掉到地上,苏佑眼疾手快的将团子抱进怀里,揉了揉手感超棒的银白色毛发,
“乖,别乱跑,你腿上还有伤呢”
说着不顾小东西的反抗,抬起小家伙,只见原本白色的布上一抹刺眼的红色,果然,出血了,
苏佑无奈,只得重新为小家伙包扎,期间还絮絮叨叨指责小家伙胡闹,
耳边是温润的嗓音,带着淡淡的磁性,只听着就让人安心,毛绒玩具安静下来,其实这不怪它,这里它只记得眼前的人,醒来后却是一个陌生的笑面虎,任谁都会吓一跳,没见到想象中的人,它自然不高兴,可那个家伙居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该死的凡人,,,
现在,不管怎么说,这个人回来了,好在他们已经熟悉了,,,至少它是这么认为的,反正它就是要跟着这个愚蠢的凡人,,,谁让这凡人侍候的它舒服呢,,,对,就是他侍候的舒服!
或许是苏佑顺毛的动作非常舒服,又或许是药物的关系,小家伙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苏佑小心翼翼的将小家伙放到淡紫色的小窝里,看着小家伙毫无防备的睡颜,苏佑无声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