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纠缠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炽热,司南在情潮翻涌间,恍惚听见燕洵在她耳边呢喃,“以后我再也不会放开你,生同衾,死同椁。”
营帐外,司燕踮着脚扒拉着帐帘缝隙,小鼻子皱成一团,“我要找我娘。”
话音未落,副将已晃着根红艳艳的糖葫芦出现在她身后。
“小丫头不要打扰你爹爹跟你娘亲,来,你尝尝这个,可甜了?”副将单膝跪地,将糖葫芦举得与她视线平齐,虎背熊腰的汉子此刻笑出满脸褶子。
司燕盯着那串糖葫芦咽了咽口水,伸手拿过咬了一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叔叔,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我爹吗?”
“是与不是的,等会等他们出来了不就知道了嘛。吃完我带你去骑大马好不好?”
司燕含着山楂支吾点头,又往帐内张望了下。
营帐内的旖旎被帐外的对话打破。
司南猛地推开燕洵,耳尖烧得通红,慌乱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襟。
而燕洵却意犹未尽地勾着嘴角,伸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时,故意压低声音道:“现在想躲,晚了。”
燕洵话音未落,帐外突然传来清脆的笑声。
司燕攥着只剩竹签的糖葫芦,扒着帐帘悄咪咪的偷看,“羞羞!”
副将慌忙捂住小丫头的嘴,却没挡住她的童言无忌。
“属下、属下带小主子去骑大马。”
而后,伴随着司燕咯咯的笑声和 “骑大马” 的欢呼,脚步声渐渐远去。
司南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别过脸不敢去看燕洵眼中肆意蔓延的笑意,“不许笑。”
她刚撑起身体,却又被燕洵重新拉进怀里。他的手掌覆在她后颈,再次吻了上去。
司南推开他,喘了几口气,“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啊,我说了我不......”
再一次被堵上了嘴。
而这一次,司南喉间溢出破碎的低吟,意识在他温柔又霸道的吻中渐渐模糊,只觉周身被熟悉的气息层层包裹,像坠进温热的深海,连呼吸都变得绵软而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司南清醒了几分,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慌乱扯过被子裹住自己。
她瞪着燕洵,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羞恼还是余韵未消的情动,“你...... 你再这样,我明日就带着燕儿离开。”
燕洵支起身子,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抚过她泛红的唇瓣,指尖残留的温度烫得司南偏头。
他轻笑着俯身将脸埋进她颈窝,“跟我回燕北,做我的王后好吗?”
“谁稀罕做什么王后。”
“不稀罕做王后,那便做我的妻子,可好?”
司南别过脸,嘴硬道:“谁要做你的妻子。”
可她泛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燕洵笑着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不管你答不答应,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帐内,二人相依偎着述说着这八年所经历,所发生的事情,直到司燕再次扒着帐帘。
“天都黑了,你们这两位大人还没玩够吗?”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