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孤刀目眦欲裂地盯着方多病手中的罗摩鼎,青筋暴起,嘶吼道:“方多病,你这个不孝子。”
而方多病却恍若未闻,他目光紧锁在笛飞声身上,眼见对方最后一刀劈落,立即高喊道:“老笛,取血。”
笛飞声闻言身形如电,衣袍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牵制住单孤刀,手中长刀寒光乍现,精准地划过单孤刀手掌心。
鲜血如珠串般滴落,在罗摩鼎内那蠕动的母痋上溅开血花。
然而令人窒息的寂静过后,母痋依旧在鼎中缓缓蠕动,丝毫没有消融的迹象。
这一幕正巧被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赶来的封磬所看到,见此情景顿时面如死灰。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颤抖着后退喃喃道:“这不可能,母痋是萱公主的血所制,主人是萱公主的血脉,为什么不能克制母痋?为什么?”
而单孤刀却露出得意的神情,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透着癫狂。
他抬眸,阴鸷的目光直刺李莲花,“看来老天爷都在帮我,你们现在能奈我何?哈哈哈哈........”
说罢,单孤刀运转内力,竟硬生生震开笛飞声的钳制,五指成爪直取方多病手中的摩罗鼎。
然而却被笛飞声一掌击飞出去。
“丫头,你还在等什么。”
空中芩婆凌厉的声音传来。
东方白闻言,抽出银针,拉起李莲花的手,在他手指上轻轻一扎,血滴入罗摩鼎中。
鼎中沾染李莲花血液的母痋,瞬间消亡殆尽。
芩婆缓缓落地,看向东方白,“你这丫头慢慢吞吞的,还真没你师父爽快。”
东方白吐了吐舌头,“师娘,我这不是也想让他们看看嘛。”
这时,李莲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转头直直的凝视着她,嘴角抽了抽,“夫人,你早就知道了?”
东方白有些心虚的摇晃下他的手臂,“哎呦,也没知道多早啦。”
然而,母痋消失这事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一震。
轩辕萧也在母痋消失的那一刻恢复了神志。
封磬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喃喃自语道:“怎么会化了呢,只有萱公主血脉才能毁掉业火母痋,难道李莲花才是芳玑王和萱公主真正的血脉。”
原本没有太震惊的李莲花,在听到封磬这话之后也为之一震,他一直认为自己无父无母,在街头被他师父漆木山捡回来的。
其中,单孤刀却无法接受这一说法,他从怀里拿出刻着南胤图腾的玉佩,不甘道:“我有萱妃的玉佩,你们好好看看,我才是萱妃的后裔,南胤至尊。”
说着,他看向封磬,“你封磐凭它认出了我,还有我手腕上的这道痕迹,便是你们苦苦寻找的重要线索,你敢说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吗?”
芩婆看着单孤刀,嗤笑了一声,“可笑,单孤刀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南胤的贵族?你只不过是我和漆木山从乞丐堆里捡回来的小乞丐罢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李家原本隐士而居,不曾有一日为了救人,得罪了附近的山匪,山匪连夜偷袭李家,唯独两位公子幸存,流浪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