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嘛,自然是特意前来看看那个云为衫有没有一命呜呼喽。只可惜啊,瞧这样子似乎她还活着呀。”毓安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说起雪公子、雪重子与毓安三人之间的故事,其中隐藏着一段鲜为人知的过往。
根据雪重子对毓安的观察和了解,她这个人虽说嘴巴厉害得很,讲出的话常常如刀子般伤人,但其实心地倒也不至于太过邪恶。
此刻,只见雪公子满脸狐疑地紧盯着毓安,问道:“你想做什么?”
毓安却一脸轻松地回应道:“我可没打算干什么哟,不过就是来凑凑热闹罢了。”
听到这番回答,雪公子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半分。
他与雪重子不同,他一直认为毓安嘴毒,心也狠,但却始终拿她没半点办法。
雪公子狐疑的盯着毓安,问道:“云姑娘怎么会跟宫远徵打起来,还中了他的暗器,那执刃呢?有没有受伤?”
面对这一连串的问题,毓安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嘴角轻轻一勾,将目光投向了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云为衫,缓缓说道:“宫子羽没事,但你们有事。”
“什么意思?”
“你们知道她是无锋的刺客吗?”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晴天霹雳,震得雪公子和雪重子两人瞠目结舌,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雪公子才从极度的惊愕之中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怎……怎么可能会这样……”
一旁的雪重子也是一脸茫然。
见此情景,毓安不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反问道:“怎么不会?骗你们,我能有什么好处吗?宫子羽没有告诉你们吗?这宫门与无锋之间存在着深仇大恨,而你们却要救无锋的刺客。唉~宫门不幸啊......估计老执刃要是知道了,那棺材板估计都盖不住咯。”
雪公子与雪重子相视一眼,他们心底各自揣测着毓安的话是否属实。
“不相信啊?”毓安轻笑一声,“不相信就算了,过不了多久,我猜前山便会有人过来带走她,我知道你们跟宫子羽交好,但无锋始终是宫门的死敌,如果你们一味的掩护着,想必结果不用我多说吧?”
毓安话音刚落,便毅然决然地转过身去,准备离去。
然而,就在她刚刚完成转身动作的那一瞬间,身后传来了雪重子急切的呼喊声:“等等!你的目的是什么?”
毓安缓缓回过头来,此时,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峻无比。
“我的目的就是要无锋死。”
不过,她并没有把心中所有的想法都全盘托出,因为还有另一半真相被她深埋在了心底——她不仅想要无锋灭亡,更希望整个宫门都能为毓家的陪葬。
自从踏入宫门以来,毓安已经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谎言,编织过多少阴谋了。
她深知,只要他们其中任何一人将其告发,那么等待她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幸好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不能言的秘密,她靠着这些秘密握着他们的命脉。
宫门与无锋有何区别,宫门看似一致对外,在她看来,还不是各怀鬼胎。
正是靠着这份秘密,毓安才得以一次次蒙混过关,并继续巧妙地周旋于众人之间。
但是,她心里非常清楚,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迟早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所以,她必须争分夺秒,尽快实现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