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青衣少女却不以为意,俏皮地回应道:“这些话说出来已经足够表达我的意思啦,何必再去费心思找其他的呢?”
随后,青衣少女忽然转过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红衣女子,询问道:“对了,这次无锋来买了什么消息?”
红衣女子闻言,坐到崖边的茶桌边旁,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还能有什么别的事儿?无非就是关于宫门那无量流火之事呗。”
听闻此言,青衣少女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略带不屑的笑容。
只听她轻轻地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呵,他们还真是不死心啊!”
“打算什么时候走啊?毓晚最近怎么样?一切可还安好?”红衣女子轻声问道,目光关切地落在眼前的青衣少女身上。
青衣少女眉头微皱,没好气儿地回答道:“除了那个病态又讨人厌的宫远徵,其他倒还算凑合。我这一提起他来,我就来气。你不知道他那张嘴简直比毒蛇还要毒,而且手段更是阴狠狡诈,真恨不得立刻给他下点无法解毒的毒药,让他永远闭上嘴巴!”
说到此处,青衣少女更是忍不住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显然对宫远徵厌恶至极。
红衣女子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哦?是吗?不过我倒是听说宫门近日准备挑选新娘了,不知你作何打算呀?”
青衣少女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毫不在意:“这跟我能有什么关系?你可别忘了,在他们眼里,我可是个傻子啊。”
红衣女子不禁掩唇轻笑起来:“哈哈,你呀你,若这番话被毓晚听到了,她肯定得伤心大哭一场,说你没良心。”
青衣少女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朱雀,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常常会想起十年前的事。那时,我将姐姐送进了宫家,如今想来,当初那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原来红衣女子便是赫赫有名的朱雀堂堂主。
她轻叹一声,“好与不好的,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待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到时候就带晚晚回来吧。”
旧尘山谷,宫家。
在宫家前山与后山的交界处,有一座孤零零的小山峰,犹如一颗遗落的明珠。
半山腰处,一栋小楼悄然矗立,庭院楼阁错落有致,尽管有些陈旧,却依然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韵味,宛如一幅古老的画卷。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会来,只有小楼的主人和她身边的一名侍女。
小楼的主人名为毓晚,是一个痴傻之人,心智犹如七八岁的孩童般纯真。
她本是宫家执刃宫鸿羽故友的女儿,由于家族遭遇变故,前来宫家寻求庇护。
自此以后,她已经在这里生活了整整十年。
而这一年冬天。
雪花如精灵般纷纷扬扬地从天空中飘落,洁白无瑕,雪花漫天飞舞,如烟似雾,如梦如幻,给旧尘山谷披上了一层银装。1
所以这个故事的女主是谁呢?
小楼庭院中,身穿粉色衣裳的少女宛如一朵盛开的花朵,躺在雪地里尽情欢笑。
她像一团活泼的雪球,在雪地中滚来滚去,天真无邪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而粉色衣裳的少女的便是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