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芈星月眼里,严浩翔不应该和“罪人帮凶”这四个字画上等号,人心难测,严浩翔当年怎么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这些东西。
身处其中的人没有上帝视角,看不到其它东西。

“回来了有什么打算?”
“继续跳舞,等老了跳不动了就去教那些喜欢舞蹈的小孩。”


“可以实行。”

“他们问,晚上要不要所有人一起吃饭?”
“一起吧,有些事是该一开始就说明白。”

芈家房子没有大变化,院子里养的花花草草都被养得很好,房间里的陈设也没有变,依稀能看出一点生活过的痕迹。
芈星月在抽屉里翻翻找找,终于在最底下找到了蒙尘的扣子。
“我记得,这是我的成年礼物之一。”


“京市一中夏季校服上的第二颗扣子,离心脏最近的那颗。”

“在高考结束后我把它交到你手上了。”
“对。”

聪明如芈星月,那个时候就明白了严浩翔的心意。
两个人并没有在房子里待很久,虽然一切东西都没变样,但是芈星月还是切实感受到了物是人非。
晚上吃饭的地点在他们之前住的别墅,芈星月走了之后,有人搬出去了,也有人没有,现在倒是全搬回来了,他们俩进门的时候,人倒是齐全。

“回来这么早?阿姨还在做饭,要晚一点吃饭。”
“那正好,我把有些事情说清。”


“要说什么?”
马嘉祺大致猜到了,只是懒得挑明,他做上位者太久,习惯了自己掌控全局的样子。
“第一,说好的不限制自由,我想正常跳舞参加比赛,然后每隔三个月去一趟多伦多看我爸妈,时间大概一周。”


“小事,丁哥也可以继续带你。”
“第二,不能干涉我正常的人际交往这些。”

“还有,我这辈子大概不会考虑有孩子,除非我已经不适合跳舞了。”


“我没问题。”
有了这么个带头的人,其它人也不好再反对。

“礼物。”
是还没正式拿出来售卖的戒指,现在就拿到手的全世界也没几个,但是对于马嘉祺来说不是难事。
“马嘉祺,可以单独聊聊吗?”

抛开严浩翔,剩下的人里芈星月对马嘉祺的感情最为复杂。

“跟我上楼吧。”
马嘉祺站起身,朝她伸出手,完美的绅士做派,藏在西装革履下的,却又可能是蛇蝎心肠。

“要聊什么?”
马嘉祺让她在书房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在一旁泡茶。
“其实你当年知道严浩翔要带我走,对吗?”


“是啊,我知道我纵容,我还默许了渺渺帮他。”

“芈星月,一开始我就说过了,你很聪明。”
“为什么?”


“直觉告诉我,远离我们你会过得更开心。”
“直觉也曾告诉我,你和他们不太一样。”


“本质上我和他们是一类人,月月。”

“男人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女孩子,我也不是什么例外,我又不是柳下惠干嘛做到坐怀不乱。”

“我是有真心,但是这点真心也不足以让我舍弃利益。”
“他们喜欢的人是这张脸和这副身子,而你不是,马嘉祺。”


“是与不是,重要吗?”
确实不重要。
所以马嘉祺默许了丁程鑫作为老师的刻意引诱,默许了贺峻霖那晚差点把她玩死,默许了刘耀文对严浩翔的嫉妒心。
可是他对芈星月又有怜惜,所以默许了严浩翔带走她,又演了一场戏。

“只是为了问这些吗?”

“月月,我是喜欢你,但是也只是喜欢而已,我会纵容你的脾气情绪,但是不代表其它人也会。”

“我们这些人确实没几个好人,不如听严浩翔的,下辈子就别再遇到我们了。”
是喜欢,但是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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