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峻霖很少这么冷着脸发问,一连串的问题把芈星月吓得不轻,他往前走的步数越多,芈星月脸上的害怕就越明显。
贺峻霖“有时候又觉得你挺胆大的,有时候又觉得你很胆小。”
贺峻霖“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别墅在此刻复电成功,贺峻霖拉着芈星月进去往楼上走,芈星月挣脱不开只能跟着他走然后被他扔在床上。
贺峻霖“害怕了?”
贺峻霖“你不是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吗?”
外套被粗暴得扯下,落在地上的衣服越来越多,黑色的领带绑在手腕上显得手腕越发纤细。
眉眼间是解不开的郁色和害怕,仿佛只要他下一秒压过来她就会落泪。
贺峻霖“又要哭了吗?”
贺峻霖“那就对着镜子好好哭,也让我见识见识什么是美人对镜垂泪。”
被扯到镜子前坐下,眼角带着泪,一看就是真害怕了。
芈星月没说话,只是哭。
贺峻霖指腹按在她眼角,用了点力才擦掉她那止不住的眼泪。
眼角处立刻红了一块,贺峻霖一边骂她娇气一边把她丢回床边,动作谈不上半点怜香惜玉。
贺峻霖“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已经对你做了什么了。”
贺峻霖“芈星月,这个罚换做是谁在你都逃不掉。”
贺峻霖“别痴心妄想严浩翔会回来救你,他已经坐上去南方的飞机了,没个一周回不来。”
贺峻霖这句话是斩断了芈星月最后的退路。
接下来的动作没有半点温柔,带来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疼痛。
像是搁浅的鱼,被放在岸边遭受着没有水的折磨,进进出出的人没想着救它,就让它承担这一切。
那天晚上芈星月感觉自己都要被玩坏了,等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医院,手背上扎着针,见她挣扎着要起来,宋亚轩连忙制了她,让贺峻霖去床尾处直接把床摇起来了。
宋亚轩“贺儿你先去食堂买点早饭回来吧,我在这看着。”
等贺峻霖出去了宋亚轩才接着说话,昨天贺峻霖送人来医院的他都快吓死了,带着老师就去楼下接人了。
好在经过检查芈星月没有大碍,这才让他放下心来。
宋亚轩“我老师说你得住院几天,另外得好好养养,底子不太行。”
宋亚轩“贺儿他,应该是昨天看你要走实在气急了才会干出这种事,你别怕他。”
张真源“亚轩,起来了吗?”
张真源“快到查房的点了。”
张真源在外面敲门,他是今早知道的事情来的医院,看到病房门关着就在外面敲门问。
宋亚轩“起来了,张哥你进来吧。”
芈星月手上还有针头是在不方便下床洗漱,宋亚轩接了水给她刷牙洗脸又把东西收拾好。
张真源“怎么说?”
张真源“要住几天院?还是怎么?”
宋亚轩“要住几天,上次的发烧还没好呢。”
宋亚轩“约的中医明天过来,刚好看看还要开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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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筱_愿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