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这件事有风险,万一开门就会死呢,不过,在门的世界,大多数人都会成为赌徒,她也算是赌对了。
“那就麻烦表哥为我掌灯了。”

想起那个灯灭有危的条件,思索之下还是带上了灯,只是看着管家手上提的油灯,他们带着蜡烛,不是很容易灭吗。
但若是不带,这黑夜里手中不拽着光,那就很被动了,这也意味着把生死交给了别人。
陈非握着烛台的手紧了些,心想有什么意外就拉着她赶紧回去。
那管家将他们带到阁楼之上便离开了,她不禁感叹道,若是日日被困于此,不就犹如那笼中之鸟吗。
其实他们今天转悠了一圈,却只见那些下人,却没有见过她的身影,一次也没有。
若是她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只有用餐时才会出来,没有自由,不也很可悲吗。
即使她没有被困于婚姻,也被困于这宅院之中,困于人们的流言蜚语中,不得自由。
那女子微微抬手,示意他们入座,举止文雅,但在这夜色之中,却添了几分诡异。
陈非将烛台放在小桌上,阿玉看了一眼,烛火并无异常,然后再将视线投向那女子。
“不知明小姐深夜唤我们来此,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你们两个的关系看起来真好。”
那明家小姐却没有直言,只是幽幽地看着他们,有种说不出的……哀怨?
阿玉思索了一下,倒觉得不只是这样,都说他们两家关系甚好,应该是青梅竹马。
她怨的,应该也不是她的竹马,或许是这世俗,或许是长辈之间的决定,让她困于这囚笼之中。1
这气氛好诡异,好带感
“我与表哥,是青梅竹马,自幼相识,感情一直很好,是家人,也是好友。”

思忖之下,她还是决定如此说,希望自己赌对了吧。
这烛火也并无异动,她的表情也很平静,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羡慕,如果不是那家公子死了,现在她也不至于是一个人。

“想来你们也知道,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想要请你们带我出去。”
“我帮你,你自然也要帮我们,对吧。”


“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或者我们应该问你,你知道些什么。”


“你们可以一人问我一个问题,如果我回答不了,也不能再问,等我离开,自然也会帮你们达成所愿。”
“哥,你先问吧。”


“钥匙在哪儿?”

“等我离开的那天,自然会给你们。”
她摸了一下头上的木簪,这不是明显在告诉他们,这就是钥匙吗。
只是,她这么淡然,还明晃晃的告诉他们,肯定也不会怕,如果他们真的动手抢,危险的是谁还不一定。
所以,帮她实现所愿,应该也是问题的关键,逃离囚笼吗,他们的处境不是还挺像的吗。
“那……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里,如果是因为那些人,你想想办法,应该也可以做到吧,除非,有其他的原因。”


“也许,从我们定了亲开始,我就注定无法逃离这里吧,总有人得留在这里。”
“我知道了,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阿玉注意到她摸了一下颈间佩戴的平安扣,看来这扇门的关键就在她身上。
难道,是什么定亲之物吗,可能就是这个平安扣,让她没有办法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