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久时得到了线索,那些幻影便消失了,可她还没来得及问,自己与这个游戏又有什么关系。
只是在那个幻影消失之前,她明显的感受到他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他对这一切好像早有预料,他在引导这些事的发生,凌久时也从这些游戏中发现了关于自己的事。

“水中花,镜中月,不都是镜中花,水中月吗?”

“先别聊这个了,还是抓紧时间出门吧。”

“走吧。”

“秋秋,你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先回去再说。”

门就在院子的深处,她听见身后有推门的声音,一转过头,只见严师河扔了一把刀,向凌久时袭来,好像要置他于死地。
她来不及思考,身体快了一步挡在他面前,想要推开他,自己却来不及躲。

“阿玉!”

“阿玉!”
顾鸣走在前面去看门,这样的意外谁都始料未及,阿玉看到门开了,便将他们退了出去。
凌久时最后看到的,是她苍白的笑容,她的嘴巴张合,好像在说着什么。
他仔细地辨认,想要抓住些什么,最终知道了她说的是什么。
“阿凌,我们一定还会再见的。”

在黑曜石,他们察觉到门的异常,里面闪烁不寻常的光。
门打开之后,凌久时也回来了,可是却未见阿玉的身影,而且凌久时的状态也不太好,他们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阿玉姐姐呢,阿玉姐姐怎么还没出来?”

“她,她受了伤……在门开的时候,她把我推了出来。”

“我就不该让她去过门。”
凌久时当时想要回去那扇门,可那扇门却关上了,她也没有跟着回来,就像她不会再出现了一样。
许多复杂又深刻的情绪将他淹没,他终是忍不住沉溺于其中,失去了意识。
阮澜烛让他们将他带回去了房间,他看着那扇失去了光亮的门,不由得皱起了眉。

“该来的总会来。”
黑曜石笼罩着沉闷的氛围,凌久时魂不守舍,阮澜烛更是低气压,其他人根本不敢问什么。
就连程千里都开心不起来了,家里的猫猫狗狗也都没了精神。
渐渐地,好像一切恢复了正常,再也没有阿玉这个人,而那只名为栗子的猫,也变得像从前一样。
仿佛就只有他一个人记得,又或许是他们都淡化了她的存在,不会再为她伤心。
他们都说生离死别是常态,所以不会过多的关心别人,免得分别的时候会伤心。
而黎东源,除了上次来闹过一次之后,再也没有来过,黑曜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仿佛一潭死水。
但其实,只是太过在意,所以不敢提及,卢艳雪做了她最喜欢的菜,可是再也没有人那样喜笑盈盈的夸奖她了。
也再也没有人陪程千里胡闹,会跟他一起打游戏,一起恶作剧了。
也没有人会在陈非看杂志的时候,一边看着电视一边吃零食,然后再问有没有打扰他。
她还一边说着,如果嫌吵的话可以换个地方,明明就是他先来的,不过,谁让她说得有道理,这本来就是看电视的地方。
或许他坐在这里,也是希望有人陪着呢,只是,再也没有人在旁边吵吵闹闹了,程千里也不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