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阿玉没有叫醒程一榭,反正等会儿还要回来,给他把早饭带回来就行。
张九总是行踪不定,还好他们也没在意,又或者说,他们其实知道这种异常,但又选择去忽视。
没有去问,不是不在意,而是害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答案,害怕成为不能面对的结果。

“她……”

“是那个人。”
他们顺着凌久时的目光看去,那个走进餐厅的女生,就是昨天砸碎镜子,最后被活活烧死的人。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跟她住在一起的那个女生,还有他们,可是清楚发生了什么。
阮澜烛的神情也严肃起来,眼前的人,可能已经不是原本的人了。

“她昨天用的是右手。”
可是现在,她吃饭却用的左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异常。
她还是在他们小队吃饭,其他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与她同住的女生却流露出恐惧,然后跑走了。

“是镜子里的人出来了?”

“可能吧,还好我没有砸碎镜子,不然你们也能看见另一个我了。”
“你在笑什么,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该不会你已经被替换的吧,阿凌,他说不定也是个假的,你再仔细看看。”


“什么是假的?”
程一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把阿玉吓了一跳,主要是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身后。
“那个女生,就是昨天砸碎镜子的那个女生,可能已经不是本人了。”


“你怎么没有喊醒我?”
“反正我们等会儿也会上去,让你多睡一会儿,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吗。”


“我看到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她身上有烧焦的味道,而且,那个关泽身上也有。”
“关泽?”


“对。”
程一榭点点头,他能想到的,可能是他也遇害了,而他们不是认识吗,应该告诉她。
她的神情黯淡,可能是在为他感到难过,他没有办法安慰她,在门里,生离死别是常事,虽然不知道他们的交情有多深。
而阿玉好像也明白了,他所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了,他一定,经历了很多痛苦。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我好像第一天就在大厅里闻到了这种味道。”

“大厅?”

“对,味道很淡,我还以为自己闻错了,而且,当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

“既然吃完了,我们就赶紧去找线索吧。”
阮澜烛打断了他要说的话,即使是猜到了也不能随意说出来,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或许在第一天,就有被烧死的人混在了里面,可能还不止一个。
至少,他们都认为,关泽也是其中一个,只是现在他却不见人影。
他们又回到了三十四楼,大家住的那一层,只是在这期间,他们小小吃了个瓜。
那个女生与领队的人起了争执,也算彻底撕开了他丑陋的面具。
阿玉不想再听,他们也就跟着离开了,他们之中,总有人无法善终。
人总会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有的是因为贪心,有些人是因为利用,谁又能逃离因果呢。
越走到那个房间,气味就越明显,程一榭忍不住开始咳嗽。
“要不你先别进去了,偶尔先给我们这些哥哥姐姐照顾你的机会嘛。”

这剧情太烧脑了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