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当她想要看仔细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有走廊上夹的字贴迎风飘着。
凌久时投来一个担忧的目光,她摇了摇头,勉强扬起一个笑容,表示自己没事。
刚出了事,也不好久待,而且那两个人也离开了,应该是没发现什么。
他们又去了一趟档案室,得知两年前有学生出过车祸,是二班的学生,而最近接连有学生出事,也是二班的。

“这才第一天就出了事,明天会不会……”
“那你觉得,今天晚上会不会出事。”


“是啊,凌凌,你觉得呢?”

“什么?”

“你都没有认真听我们说话,该不会是在想白洁吧。”

“不是,我……”
“凌凌哥肯定是在想过门的线索呢,祝盟哥,你就别瞎操心了,妹妹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你安排。”


“那玉姐,你觉得白洁会不会喜欢我这样的。”
“你还是自己去问吧。”


“明天还要早起呢,还睡不睡了。”
庄如皎可不想听他们说了,直接关灯准备睡觉,他们也没再讨论了。
“如蓓姐姐,你睡觉不乱动吧。”


“那你呢,睡觉不磨牙吧。”
“不知道,也没人跟我说啊,等会儿我睡着了你不就知道了,只是,你可别把我踢下去了。”


“我尽量。”
“不过,如果有什么情况,你就喊醒我,姐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啊,我也想尽早离开这里啊,又不会害你,睡吧,祝盟他就是喜欢捉弄人,你别跟他计较。”


“我只是看不惯他……”
“看不惯他使唤蒙钰,对吧,他们乐在其中,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还给自己找气受。”


“所以,你也跟着捉弄他。”
阿玉笑了笑,庄如皎似乎也想开了许多,虽然他们说的小声,但凌久时还是听到了。
他知道她是在宽慰她,明明她自己也很害怕吧,可每次,她都选择自己承受,总说自己没事。
他们本来也没那么早睡,听到她们在说话也没出声,反正也没有很大声,不影响休息。
第二天,钟诚简却出了事,他固执得要撕奖状,还换了一个房间睡。
他的左腿没有了,只留下一片血迹,他们还算镇定,只是有一个新人快要吓哭了。
都这个时候还能冷静找线索的,也就只有阮哥呢,她是真佩服他。
阮澜烛找到一个纸条,上面记着歌词,不过却缺了一点,应该少了最后一句。
这时另一个人也凑过来看,阮澜烛直接把纸条给他了,这里也没有别的线索了,还是先离开为好。

“所以禁忌条件是什么,他是怎么出事的。”

“撕下了奖状,或是那个纸条。”
“两个情况都避免吧,至少留下奖状没有出事,还是别去碰了,也别随便捡什么纸条,看到什么异常装没看见就是了。”


“你说得对,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
“没有,不过大概有一个方向,那个刘老师不是说最近发生了什么不太平的事吗,或许你们可以去打听打听,有什么线索再沟通,我们都是为了尽快出去吗。”

她也只是一个建议,反正都是要查的,具体要怎么查得看他们自己,分不分享线索,也看他们,但又不耽误自己查线索。

“果然还是我们阿玉最厉害,这么快就冷静下来,还提出了这么重要的建议,不像某个人,那么多问题,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