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千里搜了一下佐子,是一个挺悲惨的故事,她感觉自己有点听不下去。

“难道这扇门讲的是交通事故。”

“这儿还有首歌谣,路佐子从小就叫自己佐子,好可笑哦。她很喜欢香蕉,却每次只能吃半根,好可怜哦。佐子去了远方,应该会忘了我吧,好寂寞佐子。”
“感觉怪怪的。”


“谁这么缺德啊,写这种歌。”

“据说写这个歌谣的人,很快死于非命,死的时候下半身也不见了。”
“咦,好可怕,我有点吃不下东西了。”


“这个歌谣还有最后一句,我的腿没有了,你的给我好吗?据说只要唱出最后一句,佐子就会出现,然后取走那个人的腿。”

“太缺德了,谁会写这种歌,去嘲笑一个惨死的小女孩呢。”
“缺德的人呗,久时,你也太善良了,我今天不敢一个人睡了,你陪我好不好。”


“这不好吧。”
“我有点害怕。”


“害怕,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吗,听个故事就害怕了。”
“我其实胆子挺小的,只是故作坚强,而且,她太惨了,我还挺害怕这种的。”


“还有一些事,据说佐子的性格很孤僻,与周围的孩子格格不入,所以总是被他们欺负,佐子的死,没有让任何人感到难过,反而有很多人幸灾乐祸。”

“这扇门的信息还算详细,至少表明了一个很重要的禁忌条件,歌谣的最后一句,千万不要念出来。”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进门。”


“过两天吧。”
阮澜烛起了身,程千里也抱着笔记本离开了,陈非待了一会儿也离开了,他的话挺少的,不过有时候喜欢补刀。
凌久时靠着沙发撑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一副失神的模样。
“久时,你是不是还在想佐子的事啊。”


“我只是觉得,她有点可怜,她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别人要这样对她。”
“与别人不一样,就注定要被排斥,不能被别人所接受,而那些人可能永远不知道,那种冷漠意味着什么。”


“你如果觉得累的话,就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不用了,已经睡很久了,陪你说会话吧,所以,你又要去跟门神交朋友了吗,那些人,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什么?”
“就是,感觉你挺招人喜欢的。”


“有吗?其实,我以前都挺默默无闻的,现在也是。”
“才不是呢,久时在我这里就是闪闪发光的,很优秀,很厉害的,所以以后,不许你在妄自菲薄,这个词……用得对吧。”


“对,我记住了,谢谢你。”
“为什么要说谢谢啊?”


“没什么,你饿了吗?要不我给你做点吃的。”
“其实我刚刚吃了不少东西了,但是我有想做的事情,你能陪我吗?”


“可以啊,什么事?”
“我想去逛街,久时你果然是个好人啊,答应了再问是什么事,不怕是什么麻烦的事吗?”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想陪你。”
他们逛了一下午,正打算去吃饭呢,刚好碰到了熊漆,他邀请他们一起吃饭。
这顿饭吃得也没那么简单,他们组织似乎有招揽的意思,不过,阿玉对他们没什么好印象,凌久时也是。
不过,他还是答应熊漆去他们组织看看,来到了一个公司,看起来是有资本支持的。
只是,他们组织的手段实在不敢恭维,实力也经不起推敲,心术不正,谁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只会到处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