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五感异常敏锐。
察觉到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云昭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准确无误地朝着目光的来源望去。
四目相对,目光隔空交错,周围嘈杂的声音仿佛在逐渐褪色。
苏昌河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定在楼上的人,心脏在胸膛中狂跳不止,每一次跳动都比前一次更加激烈。
云昭疑惑地歪了歪脑袋,这人为什么这么看着她?他们应该不认识吧?
而且他的眼神——很像她看到金子时的样子。
不过,这个人一动不动的样子好傻啊,像个呆瓜。
算啦,只要对她没有恶意,多看两眼也没什么,更别说他脑子还有问题。
唉,真是可怜,明明长得很像个聪明人,没想到脑子不行。
这么想着,云昭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甚至礼貌地点头示意后才起身离开。
等到雅座上的人影彻底消失,下首的苏昌河终于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有多傻。
苏昌河啊苏昌河,竟然盯着人家小姑娘看呆了!你是暗河恶鬼,不是暗河色鬼!
苏暮雨见苏昌河许久不说话,疑惑地抬头,却自家兄弟愁眉苦脸,和方才理直气壮的样子判若两人。
喜怒不定……难道是又偷练什么禁术迷了心智?
他有些迟疑地问:“昌河,你疯……病了?”
苏昌河用手点了点额头,长叹一口气:“或许吧。”
苏暮雨心中一沉,刚要开口继续问,就听他幽幽地说:“我可能得了相思病。”
苏暮雨:“……”
已经开始说疯话了,看来病得不轻。
“木鱼。”苏昌河忽然正色,“你说,一个小姑娘,笑起来怎么会那么好看?”
“算了,你这个木鱼脑袋肯定不懂。”
苏暮雨:(눈_눈)
他面无表情地端起茶,决定不接这个话茬。
这次去望城山求剑,可以多添些香火钱,让山上的道长念几遍《清静经》给昌河驱邪安魂、凝神静气。
苏昌河转头望向二楼已经空了的雅座,回想着方才那道浅碧色的身影,再次叹气:
“木鱼,我刚才应该上去拦住她,问一问她的名字。”
“然后被当成登徒子一掌拍死。”
“不至于。”苏昌河想了想,得意地扬起嘴角,“我这么招人稀罕,怎么可能会挨巴掌?再说,问别人的名字前,得先自报家门。”
苏暮雨眉梢微动:“说你是暗河的送葬师?”
苏昌河噎住:“我觉得,可以换个说法。”
“比如?”
苏昌河冥思苦想,忽然眼睛一亮:“我看姑娘很是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苏暮雨握着茶杯的手顿住:“我觉得你还是闭嘴吧。”
另一边。
云昭回到房间后没过多久,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窗边。
她解下信管,看完上面的内容后,眼神逐渐微妙,指尖轻捻就把信纸便化为齑粉。
信纸消散的瞬间,她的身影也凭空消失,再现身时人已经站在望城山的山门外。
山风掠过,须发皆白的老者立于石阶之上,一身紫色道袍被风吹得微微鼓动,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云昭看到来人,小幅度地晃了晃爪子:“老头,好久不见。”
“没大没小,我是你哥。”
殷长松头疼地望着眼前的小魔星,心中默念——不气不气,他是天师,他是天师,他是天师……
云昭敷衍地点点头,从善如流地改口:“老头哥,好久不见。”
殷长松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不气不气,她还小,这是小堂叔唯一的血脉,家里只剩这一根独苗苗……
作者说:
看到很多留言,关于男主大部分是苏昌河还有双苏,但没有写过1V2,所以,在刷过大量邪恶比格的视频后,还是觉得写苏昌河了,双苏的话以后可以尝试一下~( ̄▽ ̄~)~16
想要双苏,感情线可以一个一个来,他俩如果知道也不会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