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一族之长,更应该以身作则、公私分明,而不是以权谋私,是非不分。
难怪张家会败落,当族长的都这副德行,其他高层能有几个好货色?
可话说回来,堂哥也是族长。
接任族长的时间又很微妙,她严重怀疑,是张家的那些老家伙不想接手张家这个烂摊子,然后直接找个老实孩子顶锅。
堂哥为人是有一丢丢单纯,但至少脑子没问题,不像是会主动当冤大头的人。
所以,一定是张家那些老家伙们用了什么下作手段,让他不得不接手烂摊子!
堂哥是个老实孩子,哪里是那些老狐狸的对手?
想到这儿,云昭几乎瞬间就脑补出单纯的张起灵被几个老头子威逼利诱,委曲求全的画面。
该死的老登!
“堂哥,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语气郑重,又带着隐隐的同情和心疼。
张起灵不知道云昭为什么忽然冒出来这些话,但自家堂妹愿意保护哥哥,怎么可能拒绝?
暗自窃喜的他垂下眼帘,故作淡定地吐出一个字:“好。”
张海楼眼神迷茫,在云昭和张起灵之间来回打量。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阿昭和族长堂哥又在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莫非这就是来自血缘的默契和羁绊?
他朝张海侠使个眼色:虾仔,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吗?
张海侠摊开手:我只是脑子好使,并不会读心术。
张海楼若有所思,算了,不管懂不懂,他单方面加入不就行了。
“阿昭放心,有我在,你和族长堂哥不会掉一根头发。”
张起灵目光移到张海楼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云昭眼睛弯弯:“你能管好自己,我就心满意足了。”
话是这么说,从离开南戕的这两天,他路上确实挺老实,属实超出她的预料。
张海楼不服气:“阿昭,你小看我,我也是很厉害的。”
他脑子可能比不过虾仔,武力值也可能稍逊族长,但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对待畜牲和渣滓这方面,他绝对稳居第一!
张千军不咸不淡地扯了扯嘴角:“海上瘟神,当然厉害。”
张海楼眼皮都没抬一下:“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张千军噎住,瞪大眼睛:“我是小孩子?你见过已经二十多岁的小孩子吗?”
就比他大几岁,装什么长辈?
张海楼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嘴角微微挑起,语气里满是敷衍:“见过啊,这不就站在我面前?”
张千军气得磨牙,扭头看向云昭,试图寻求帮助:“阿昭姐,你评评理,他又在——”
云昭扶额:头好痛,怎么又吵起来了?
张海楼故意拖长声音:“哟哟哟,说不过就告状,还说不是小孩子。”
“你才是小孩子,你——”
话没说完,一把刀横在两人中间。
刀锋擦着张千军的鼻尖掠过,又几乎贴着张海楼的喉咙停下,冷意逼人。
两人吓得呼吸停滞,连眼珠子都不敢乱动。
张起灵面色冷淡,幽幽地吐出两个字:“安静。”
张海楼和张千军同时咽了口唾沫,齐刷刷地闭上嘴,抬头挺胸,双手并拢放在膝盖上。
云昭无声惊呼,悄悄冲张起灵竖起大拇指,还是堂哥有办法。
默默围观的张海侠眼神越来越亮,像是看到什么大宝贝。
除了阿昭,又多了一个可以完全压制张海楼的族长。
很好,他已经看到平静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了~1
看得很有意思,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