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海侠哥才来不久,这人就过来敲门,应该早就盯上了他。
如果只是邀请见面,随便拍个人过来送信就行,这么多人围在外面,可不像是请人的态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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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恰好在海事督办府关停后上门,分明是故意而为。
难道是海侠哥和海楼的对头,知道督办府倒闭,特意过来寻仇?
云昭给张海侠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要不要打开门。
张海侠面色凝重,他和张海楼这些年是得罪了不少人,但得罪的人要么是死了,要么已经被他们送进牢里。
寻仇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外面这些人的气息很陌生……难道是师父那边出了变故?
外面这些人来者不善,硬拼不是上策,只有……
张海侠眼中闪过一道暗芒,飞快地和张海楼对视一眼,紧接着又像云昭颔首示意。
张海楼心中了然,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放轻脚步来到云昭身边。
他把门拉开一条缝,身子挡在门缝中间,半张脸露在外面:"这位大哥,找我什么事?"
话说得客气,但张海楼已经不动声色地把门外的人扫了个遍。
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穿着得体,面容和善,笑容恰到好处地挂在嘴角,看着跟寻常富户家的管事没什么两样。
可这人站姿看似随意,双脚却微微分开与肩同宽,重心沉在脚掌中间,手上的虎口处有一层薄茧。
用枪,练家子,还不是半路出家的那种。
中年男子坦然地面对张海楼的打量,神色不变,微微欠了欠身,笑容客气又周到:"这位就是张海楼先生吧,我家老爷想见先生一面,特意派我来请。"
张海楼靠在门框上,语气散漫:"你家老爷是谁?"
中年男子礼貌地笑了笑,唇角的弧度恰到好处:"我家老爷姓张。"
张海楼连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平平地回了句:"没听说过。"
中年男子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回答,也不急,只是伸手从怀里取出一件东西,双手递上前:"先生说没听过也无妨,老爷说,先生看了这个,自然就明白了。"
张海楼低头一看,是个牛皮纸做的信封,边角折得整整齐齐,封口处盖了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印。
他随意地伸手接过,抬头冲那中年男子扯了下嘴角:"行,东西我收了,回头有空再说吧。"
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往后退了一步,"啪"一声把门关上。
张海楼低头盯着手里的信封,脸上的笑意已经彻底没了,他转身快步走回堂屋,三两下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一张纸,展开后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只有一幅画。
墨线勾勒出的图案,线条粗粝潦草,却异常眼熟。
张海楼盯着纸上的图案,瞳孔骤然一缩。
张海侠凑过来,待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声音沉了下去:"邪神像。"
"又是这晦气玩意儿。"
等等,邪神像……那人说他老爷姓张……
难道是……
"张瑞朴!"
"张瑞朴!"
他和张海侠几乎同时喊出口,两个人对看一眼,脸色无比难看。
"他没死?"张海楼咬着牙,把那张纸捏得皱巴巴的。
张海侠脸色铁青,沉默了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祸害遗千年。"
堂屋里安静几秒,只有云昭站在一旁,听得摸不着头脑:"张瑞朴是谁?"
张海楼吸了口气,转过头看她:"一个早该入土的老王八蛋。"
他顿了顿,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阿昭,这几天你哪儿都别去,就待在我身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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