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重点吗?”
“不是吗?”
张海侠揉了揉太阳穴,他错了,他怎么能指望着狗嘴里吐出象牙。
“虾仔,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张海楼手抵着下巴,眼神犀利地盯着张海侠的眼睛。
呵,现在倒是警觉。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当然是多陪陪我家阿昭啊。”
当初离开厦城时,师父让他在南洋呆够三十年。
现在过去还不到十年,他还有二十多年才能回去。
到那个时候,他与阿昭应该已经结婚多年,夫妻恩爱,师父见了,应该会很羡慕他吧~
“张海楼,我是认真地在问你。”
这家伙能不能专心点儿,少想那些有的没的。
“我也很认真地在回答。”
张海侠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无奈地说:“海事督办府已经关停,你就没想过以后该怎么办?”
张海楼语气坦然:“我想了啊,不用上班,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和阿昭培养感情。”
“你的意思是,打算白吃白住,让阿昭一个小姑娘养你?”
游手好闲、吃软饭的男人不会招女孩子喜欢。
张海楼终于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钱。”
虽然他以后要入赘,但他从没想过吃白饭。
不过,再找份工作的话,势必会大大压缩他和阿昭相处的时间,这不在他的计划内。
他在坝隆州这些年偷偷攒下不少钱,就算混吃等死,也足够吃喝不愁地过上几十年。
张海侠不说话,只是一昧盯着他看。
张海楼被他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别开眼,干咳一声:"你盯着我做什么?"
"张海楼,海事督办府的工资多少我很清楚,对普通人家来说很丰厚,但你……"
"管不住嘴,平时三天两头下馆子,还喜欢买那些死贵的水果,姑且够花。"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看破真相的审视:“按照常理,你应该没有多少余钱。”
张海楼嘴角抽了抽,眼神飘忽:"我……以前省吃俭用不行吗?"
"你?省吃俭用?"张海侠差点笑出声,"鬼都不信。"
张海楼张了张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张海侠眯起眼:"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
张海楼瞬间挺直背脊,下意识拔高声音:"我能做什么?你可不要随——"
话说到一半,想起云昭还在午睡,又慌忙压低嗓门:"你可不要随便污蔑我!"
他没偷没抢,只是从前单独执行任务的时候,偶尔……偶尔捡到过亿丢丢不义之财,这能算偷吗?明明是战利品。
张海侠将他的心虚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勾,吐出两个字:"是吗?"
"那什么,这件事到此为止。"
张海楼赶紧岔开话题:"说正事,最近师父有没有给你传什么消息?"
张海侠眉梢微动,终于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味道。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到张海楼面前:"你自己看。"
张海楼三两下拆开,信纸上只有简简单单几行字——
"臭小子不当人,竟敢逼婚,打断他的狗腿。"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