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拍着胸口保证:“放心,我一向很靠谱。”
听到这句话张海侠微微一笑,笑而不语。
*
云昭正在树下乘凉时,就听到大门外一串熟悉的脚步声传来。
对于某人时不时地登门,她早就习以为常:"有事?"
张海楼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故意摆出一个帅气的姿势,嘴角噙着笑:"阿昭,我明天休假,你有时间吗?咱们出海钓鱼去。"
云昭抬眸看着他造作的表情,有些不忍直视:"进来说话。"
张海楼兴冲冲地走过来:"这几天天气不错,海上风不大,很适合出海。"
云昭没急着答话,眉心微微蹙起。
出海倒是没什么,但钓鱼应该要提前准备渔具,有些麻烦。
"阿昭,去吧去吧,东西我都准备好,你只管人到就行,一点都不麻烦。"
张海楼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瞅着她,活像一只摇尾巴的大狗。
"答应吧。"他故意拖长尾音,拽着云昭的袖子摇晃,"很好玩的,我保证。"
云昭吃软不吃硬,被他缠得没办法,终于松口:"……可以,明天什么时候出发?"
目的达成,张海楼眼睛一亮:"上午八点,我来接你!"
话音刚落,似乎是怕她反悔,转身就往外走:“我现在就去准备出海要用的东西。”
走到门口又忽然回头,挥了挥爪子,笑嘻嘻地说:“阿昭,明天见!”
云昭望着他急匆匆消失的背影,眉眼舒缓,无奈地叹了口气。
*
第二天,张海楼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早早就在院子里等候。
云昭是个守时的人,并没有让他等太久,赶在八点前收拾好,两人一同前往码头。
两人到达时,已经有不少渔民聚在海岸,看上去很忙碌,但眼睛却偷偷摸摸地往这边瞟。
目光落在云昭身上时,眼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一旦转向张海楼,眼神就骤然转变,好奇中夹杂着难以掩藏的恐惧。
云昭之前听张海楼提起过,他这些年破过不少奇案,收拾过好几拨海匪,在坝隆州一带口碑不错,甚至有人私下称他“海上神明”。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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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群人退避三舍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对神明的敬仰,倒更像……躲瘟神?
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张海楼就出声打断:“阿昭,该出发了。”
云昭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跟着张海楼上船。
小船驶离码头,海风迎面吹来。
就在这时,岸上传来几声仿佛劫后余生的感叹——
“海上瘟神可算走了……”
“海上瘟神?”云昭轻声重复一遍。
张海楼咯噔一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糟糕,当初跟阿昭吹嘘的时候,他一不小心把“海上瘟神”说成“海上神明”。
就在他纠结着怎么开口解释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老实憨厚的声音。
“这位小姐可能不清楚,张先生早前料理海匪的时候名声太大,被那些盗匪视作瘟神,所以才有了这么个名号。”
扮作舵手的张海侠适时开口,替好兄弟圆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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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昭目光移了过来,在张海侠的脸上稍作停留,眼神逐渐变得微妙。
张海楼故作不解地问:“阿昭,怎么了?”
他让虾仔扮作舵手,不会被发现了吧?
云昭收回视线:“这次出海,是不是为了调查什么特殊任务?所以张海侠先生才需要易容隐藏身份。”
话音刚落,张海楼瞬间愣住,连张海侠手中的动作也骤然停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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