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这几年她攒下不少家业,莫说为两位兄长赎身,就算是买下整个镖局也绰绰有余。2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只要兄长点头,她立马带钱砸上镖局的大门。
奈何两位兄长不肯接受她这个小妹的接济,反倒省吃俭用把自己的月钱交给她掌管,说是她小姑娘家该多买些鲜亮的衣裳和首饰。
她严重怀疑两位兄长对她的财富一无所知,这才不肯接受她的帮助。
这次回去,一来为兄长调养身体,二来也是时候让两位兄长真正见识一下她丰厚的家底。1
🥰😘❤😉
*
西南道的老林中。
一身黑衣的年轻人揉了下发痒的鼻子,右眼皮猛地跳动几下。
左吉右凶,莫不是小妹在念叨他?
不远处,戴着鬼面的人犹如鬼魅般显现,他撑着一把纸伞,步伐从容地朝着密林深处徐徐而行。
伞面素净,没有任何图案,唯有伞柄处刻着一抹云纹。
忽然,这人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将那张鬼面摘下。
露出真实的面容,肤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令人难以分辨真实年纪,但五官却生得分外清俊,线条流畅,是一张见过后不会忘记的脸。1
只是与长相截然不同的是他的气质,像是一柄锋利的剑,似乎瞬间便能杀人于无形。
“出来吧。”
低沉的嗓音幽幽响起,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树上灵巧地跃下,落地无声。
“哟,多日不见,咱们暗河的傀大人这是从何处来,要往何处去呀~”
苏暮雨眼神无奈地望向某位不速之客:“暗河的规矩,不能透漏任务内容。”
苏昌河转动着手中的匕首,镶嵌其上的宝石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出熠熠光辉。
“无趣,我就随口一问,你这么认真做什么?”
苏暮雨没有说话,目光落在苏昌河手里那柄闪耀着金钱光芒的匕首上。
准确来说是落在匕首手柄处的云纹徽记上。
注意到苏暮雨的视线,苏昌河得意地挑了下眉:“怎么样,新得的匕首,不错吧?”
苏暮雨盯着匕首手柄处的云纹徽记,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苏昌河指尖转动,灵活的手指泛着寒光的匕首转出了花:“算你有眼光。”
这可是小妹亲自用天外陨铁打造的匕首,说是他在外行走不安全,让他用来防身。
他说了很多次,不必如此费心费力,可小妹对他这个兄长太过关心,非是不听。
唉,他能怎么办?只好接受小妹的好意,这种窝心的烦恼苏暮雨想来不会懂。
苏暮雨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抹云纹上,仿佛要将每一道纹路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
片刻之后,他眉宇间的凝重悄然散去,神情也随之缓和几分。
不是她,看来是他想多了。
片刻的静默后,苏暮雨低声开口,声音波澜不惊:“我该走了。”
苏昌河将匕首稳稳地收入鞘中,抬手掌拍了拍苏暮雨的肩膀:“路上小心。”
苏暮雨点头,无声无息地朝着密林深处走去,身形如鬼魅,几息间便不见踪影。
苏昌河眼神狐疑望着苏暮雨离开的方向,不对劲。
自从三年前魔教东征结束,苏暮雨就不对劲。
闲暇时要么发呆,要么苦练厨艺,亦或者一边发呆一边苦练厨艺,脸上偶尔还挂着‘瘆人’的笑。
虽然他本人就是个木鱼脑袋,厨艺也一言难尽,但这些反应属实不合常理。
可苏暮雨绝对是本人,这一点他完全可以确定。
难道是当上傀之后,大家长太难伺候,把他给逼疯了?
这个念头刚起又被苏昌河打消,大家长十分器重苏暮雨,把他当成下一任大家长培养,不可能针对他。
可到底为什么?
思来想去,苏昌河终是百思不得其解。
罢了,等过些时日再问也不迟,到时候还可以把小妹介绍给木鱼认识。1
👏👏👏👏👏👏👏👏👏👏👏👏👏👏👏👏👏👏👏
小妹医术精湛,届时请小妹给苏暮雨看看脑袋,年纪轻轻就变成疯子,这可万万不行。4
还介绍呐你家白菜就要让你的好兄弟连盆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