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风雪楼中,李心月和唐怜月已经坐定,他们的面前空无一人。
唐怜月皱了皱眉:“王爷还没来?”
李心月淡定地抿了口茶:“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刻钟,不急。”
王爷好不容易和自己的心上人相见,耽搁些时间,也是情理之中。
唐怜月抿了下嘴角,扫了眼对面空着的作为,忽然有些没底。
李心月忽然抬眸,冷不丁地开口:“唐怜月,你似乎很着急?”
唐怜月表情停滞了一瞬,又恢复如常:“我只是想知道破解药人之术的方法。”
李心月眼睛微微眯起,呵,嘴硬。
王爷都说了,之前天启城中出现一个姑娘秘密打探唐怜月的消息,而那位姑娘来自暗河慕家。
今日苏昌河这个大家长前来赴宴,那位慕姑娘十有八九会一同前来。
然而,一刻钟后,琅琊王不见踪影,而对面依旧空空如也。
李心月变了脸色,事情显然超出了预料。
唐怜月沉声问道:“他们可是亲口答应要来赴宴?”
李心月沉默不语,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摇了摇头。
送信的人只说拜帖送到了那位城主手里,却并提及他们要来赴宴。
眼下已经到了约定之时,但改到的人却不见人影,所以他们根本没想赴宴?
此时,包厢的门忽然打开,姗姗来迟的琅琊王踏进房门。
他看了眼纹丝未动的宴席,又扫了眼仅有两人的包厢,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唐怜月欲言又止:“王爷,你来晚了。”
萧若风坐了下来,自顾自地倒了杯茶:“可是客人嫌我来迟,已经提前走了?”
唐怜月摇头:“王爷你想多了,他们根本没有来。”
萧若风动作微顿:“无妨,再等等就是。”
但又过了一刻钟,饭菜已经凉透,依旧无人前来。
唐怜月仰头灌了一口茶,豁然起身。
萧若风放下茶盏:“你去哪儿?”
唐怜月脸色沉下:“我去请人。”
大师兄还在夜鸦手里,他必须知道药人之术的解法。
“不用去。”
唐怜月不解地看向萧若风。
萧若风叹了口气:“药人之术只有药王谷的人接触过,要寻求解毒之法,也该寻药王谷的神医。”
唐怜月如梦初醒:“是我太心急了。”
苏昌河是暗河大家长,那位白神医是苏家苏喆之女,与苏暮雨关系匪浅,他以为没有苏昌河首肯,就难以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那位神医不但与暗河有关,更出自药王谷,药王谷济世救人,若他诚心相求,未必不能如愿。
“王爷,我们眼下该如何做?”
“等。”
萧若风面色凝重,天启城风云难测,他本想借设宴试探一番那位云城主对北离的态度,顺便和那位暗河大家长谈笔交易,但没想到连人的影子都见不到。
罢了,一次不行就再请,只要人在天启,总归能见到。
李心月面露不解:“云仙城的城主不是好相与之人,暗河大家长也不是良善之辈,我们又何必与他们合作?”
那夜之事她记忆犹新,苏昌河虽未对她下死手,但招式却极为狠辣,而那位云仙城城主更是一招将她冰封,若与他们合作,天启城怕是更加风雨飘摇。
萧若风摆了摆手,从容不迫:“合作之事可有可无,但那位城主我总归是要见一见。”
李心月还是不明白,但见萧若风心意已决,也不好多言。
可惜,他们的拜帖再次送到时,那处院落早已人去楼空。
*
云仙城。
距离婚期还有十日,云昭带着苏昌河游历归来。
苏昌河归来后,先是将暗河的各项事务一一处理妥当,随即又将目光投入到婚礼的筹备之中。